原來,李策根本就沒有變。
剛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
蘇芷若對昏君熟悉的深惡痛絕又回來了。
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深深的失望和疲憊。
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陛下,抓貪官汙吏臣妾理解,可您如此對待忠臣,就不怕眾叛親離,就不怕大魏萬劫不複嗎?!”
下一秒,蘇芷若突然跪在李策麵前,言辭激烈。
“於大人他們並無過錯,陛下為何抓他們家眷?就不怕逼反他們嗎?”
“臣妾鬥膽為民請命,請陛下放過他們。”
蘇芷若是要臉的人。
她不願意眼睜睜看著李策這匹脫韁野馬在暴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李策深深看了她一樣,心中五味雜陳。
“朕在你心中,就是這麼不堪嗎?”
蘇芷若沒有回答,跪在原地,堅持說道:“請陛下放過他們,也算是為大魏積德了。”
李策蹙眉。
原主真是夠渣的,給這位大美人留下的極差印象,似乎不可逆啊。
皇後娘娘一直跪在冰冷的地上,也不是個事。
廖永忠想要過去扶,“哎呀,皇後娘娘誤會皇爺了,皇爺並非抓他們,而是要保護他們。”
蘇芷若冷哼一聲,一雙風眼中滿是厭惡。
她對這個死太監,沒任何好感。
李策昏庸,離不開廖永忠的推波助瀾。
“娘娘,是奴婢該死,沒把話說清楚。”
“皇爺是要帶他們去山海關,不采取暴力的話,他們不配合。”
啊?
蘇芷若驚愕,突然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李策親手扶起蘇芷若。
“於安國幾位大臣都是朝廷棟梁,忠心耿耿,朕保護他們的家眷,也算是一種報答吧。”
李策嘴角上揚。
於安國這些人都是能臣,試問扣了他們的家眷,他們還敢投降杜公明嗎?
曹操的法子,雖然缺德,但是好用。
蘇芷若卻是將信將疑。
李策轉性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這自私自利的昏君,什麼時候學會為彆人考慮了?
李策抬頭瞥了一眼廖永忠。
“那個陳月娘找到了嗎?”
“皇爺,明天一早,她就會跟隨錦衣衛和東廠的車隊一起去山海關。”
聽到這個名字,蘇芷若嬌軀一顫。
她雖然久居深宮,卻也聽說過此人。
陳月娘可是上京五豔之一,大名鼎鼎,去找她的人趨之若鶩。
陛下找一個名伎帶去山海關,嗬嗬。
蘇芷若瞬間不開心了。
她從李策掌心抽出手,撇嘴道:“都這時候了,陛下還不忘風花雪月,帶一個妓女上路,真是風(荒)流(淫)倜(無)儻(度)。”
“臣妾可是聽說了,陳月娘人麗如花,才藝雙絕,曾名動江南,陛下眼光真是不錯。”
一個吃醋的女人,根本沒有理性可言,說起話來不管不顧,如刀子般紮人。
李策急忙解釋,“又誤會了吧,朕可跟陳月娘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現在已經是衛四方的小妾,朕是幫衛四方送去山海關,讓他欠朕一個人情。”
景王、胡溪近之流,就該重拳出擊。
但對衛四方這些,要收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