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呂蒼的尖叫聲響起,突然從門口處傳來一陣利刃刺破空氣的囂聲,一柄長劍旋轉著直衝那動手的蒙麵人而去,準確地捅入了那人的身體中,將那人震飛出半丈遠,砸在地上瞬間沒有了生息。
其他蒙麵人見此架勢,心中一凜,正打算從土地廟的後門逃離,但這破廟的四周已經被兵馬司的人圍住,一出去就和他們對上打了起來。
霍錦淵抬步走進這破敗的土地廟,看見於秀秀還緊緊抓著呂蒼不放,緩緩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彆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於秀秀威脅道。
她知道自己單槍匹馬肯定打不過眼前的這位指揮使,所以隻能緊緊地握住自己手中的籌碼。
既然兵馬司能找到這裡來,說明這呂家父子的命對他們還是有些用處的。
呂蒼還沉浸在他父親差點被殺,還有自己終於能說話的震驚混亂中,聽到於秀秀的話,他有些磕磕絆絆地開口道:“我……死了……你也……死。”
於秀秀聽到他說話,微微一怔。
就在她愣神瞬間,呂蒼直接低頭猛地一口咬在她的小臂上,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恨,死死地用力咬下去。
“哐當——”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於秀秀毫無防備,她手上的刀直接掉落在地上,手臂的疼痛讓她用儘全力一腳踹在呂蒼的身上。
呂蒼被一腳踹出去半丈遠,嘴裡卻叼著被撕咬下來的半塊袖子和一塊血淋淋的肉來,那眼神凶惡得猶如嗜血的野狼,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去死!”於秀秀的手臂被這樣硬生生咬下一塊肉來,疼痛瞬間席卷全身,正要衝上去踹呂蒼,卻突然從腹部穿出一把鋒利的長劍來。
霍錦淵將長劍抽了回來,看著於秀秀的身體癱軟倒在地上沒了生息,對著身邊的侍衛下令道:“不留活口。”
既然已經知道是誰動的手腳,沒必要再繼續留著活口審問。
就算從這些蒙麵人口中審問出來,也當不了證據去指證蕭永睿。
他上前將倒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呂掌櫃扶了起來,解開呂掌櫃雙手手腕上綁著的繩子。
呂掌櫃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衣服被血色染紅,目光從呂蒼身上挪回來看向霍錦淵:“多謝郡王。”
聽到呂掌櫃的聲音,呂蒼的眼神這才漸漸恢複清明,他連忙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虞清歡走進這破敗的土地廟裡,看著廟裡的呂家父子兩人,見他們沒有生命危險,終於鬆了一口氣。
呂掌櫃年紀大了,又受了傷,被護衛拿著抬了出去。
小杜跟在虞清歡的後麵進來,看見呂蒼被護衛攙扶著往外走,連忙上前幫忙。
“這回你可長記性了吧!”小杜忍不住訓斥道,“之前都跟你說過了不要上當,你偏是不上心,你就是把人想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心裡都是怎麼算計你的,還好東家有辦法找到你們,否則你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