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永恒夢之隊無跡可尋,可是韓聰和隊員們都很忙碌。那些早中晚被罰去攀爬飛雁渡的結丹修士們會與十個築基末期的學員在山澗中不期而遇,剛開始還對他們的蝸牛速度不屑一顧,久而久之,則發現自己的速度也增長了不少。
楊濤他們表現的非常低調,因為有唐雨庇護,其他結丹學員也不來搗亂。韓聰則大部分時間泡在藏經閣研究神符通鑒,神識不夠強大成了自己修為的短板。
為此,韓聰甚至停下了對《陣器要術》的學習研究和準備。儘管他非常期待那如意乾坤鼎的煉製,但是還有三種材料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於是隻好停下來。另一方麵,韓聰對《陣器要術》當中各種陣法神符也充滿渴望,可惜現在時間好像不夠用,隻好暫時放下來。
這天,韓聰如往常一樣進入三峰中間平台上的藏經閣。繼續研究《神符通鑒》,經過這麼久不懈努力,韓聰神識仍舊隻能翻開前麵幾頁的總綱,但是與當初相比,總算有了長足的進展。今天,他又來嘗試翻開下一頁。
可惜,兩個時辰過去了,韓聰頭暈目眩仍是沒有成功。韓聰歎息一聲,現在原處與戒域花鯉溝通。
“主人:正如你理解的那樣,神識的最大作用就是與五行元素的感應力,也就是你們所說的五行靈力。你體內五行元素因為戒域的作用下都有,但是對它們的感應還得靠你自己。戒域是仙界物體,靈智卻不是萬能的。所以,你還是要領悟你們那裡的天地法則才行。即便是仙界的仙君,也不能打破一界之法則,除非他是那界之主。”
“什麼?界主?每一界都有界主嗎?”
“那是肯定的,一個界沒有界主,那麼五行就會混亂,萬物都會因此而滅絕。”
正當韓聰與花鯉交流之際,突然,藏經閣三樓門口的那個老頭向他走過來。
“小子,實在不行就彆勉強啦!回去吧!”
“前輩:我一定要翻開這《神符通鑒》的正文。你能告訴我增強神識的方法嗎?”
“什麼?你翻開了它的總綱?”
韓聰疑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老頭突然說道:
“你向我磕三個響頭,規規矩矩的叫我一聲師父,我就告訴你。”
韓聰一愣,不知該如何是好?韓聰從小隨家族子弟學習修煉基本的功法和戰技。在還不知道老酒鬼的身份之前,雖然老酒鬼教了他東西,但是他們屬於忘年之交那種亦師亦友的關係。老酒鬼沒收他當徒弟,他也沒叫聲師父。可是,要韓聰拜其他人為師,還從來沒有想過。
“小子,老酒鬼寧逍遙以五品瓊花玉露賄賂我,叫我關照你,不然,你能隨時進入三層。老酒鬼能當你師父,我鐵翦為什麼不能?喝酒耍劍我不如他,我設下的禁製陣法他卻破不了。”
“千幻宗鐵翦,掌教鐵戰書的哥哥?”
“好小子,敢這樣直呼其名的後生你是頭一個。怎麼樣?當我的徒弟,絕對比陶老鬼的徒弟周千強。”
“前輩,那你告訴我能教我些什麼讓我考慮考慮。”
韓聰突然想起了唐雨曾分析過這老頭的脾氣。對他太恭敬了,他覺得你太軟弱而不甩你。對他太高調,他就會和你對著乾。
“我可以教你煉製陣法和神符。千幻宗許多人想成為我的徒弟我還不鳥他們呢?”
“那好,我們打個賭,我們神識一起進入這神符通鑒,看隨的時間長誰就贏。你贏了,我不但叫你師父,還會孝敬你瓊花玉露。你輸了,就要無條件教我煉製陣法和神符,還要把這神符通鑒複製或是借給我。”
“這樣啊!我怎麼聽起來好像無論輸贏都是你占便宜一樣。不過,我答應你了。實話告訴你,天下學過神符通鑒的除了鐵戰書就隻有我一個。所以,你輸定了。當我是傻子啊!你無非就是要確定一下我學過這神符通鑒沒有。我答應你了,誰叫你是十二年多來,第一個翻開總綱的年輕人呢?”
“多謝前輩成全,那我三天之後前來。”
三天之後,韓聰安排好楊濤他們的試煉任務,來到藏經閣。
當韓聰神識進入神符通鑒的書架格子之後,果然發現鐵翦的身影已經進入了裡麵。仍是好像漂浮在大海裡的一葉小舟,神符通鑒巨大的玉簡就像一座孤島山壁一樣立在那裡。鐵翦得意的伸手朝著神符通鑒一揮衣袖,那玉簡竟然自動被翻開總綱。
而與韓聰不同的是,神符通鑒上麵居然有流光閃動。元嬰末期的修為果然不一般,僅僅是強大的神識就讓韓聰感覺到呼吸都有點困難。不過經曆過古修士重力法則的韓聰很快就適應了過來。這讓他也覺得飛雁渡山澗下的磨練對神識的增長也是有好處的。
當鐵翦翻過總綱後麵一頁,一股更大的神識壓力從玉簡中傳出來。不過,令韓聰驚訝的是,上麵的字跡居然和陣器要術上麵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