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光與影交錯的市集一隅,每一顆璀璨奪目的“登天丹”,竟被賦予了驚世駭俗的價格——一千萬靈珠!而當十顆這樣的靈丹彙聚,其價值直衝雲霄,等同於百顆極品靈石的光芒,在夜焱指尖輕輕流轉,猶如星辰落凡塵,淡然一句:“師兄,請笑納。”
刹那間,空氣中彌漫著不可思議的氣息。流雲宗那位鎮守寶攤的弟子,瞳孔驟縮,仿佛見證了奇跡,整個人呆若木雞。而一旁的女修,更是驚呼連連,那分貝之高,足以撼動九天星辰,引得周遭人群下巴紛紛脫臼,重塑了他們對“貧窮”二字的認知。
原本對夜焱投以同情目光的修士們,此刻麵麵相覷,心中五味雜陳。他們錯付了情感,原來這位看似平凡的少年,竟是隱藏的豪橫大佬!夜焱的舉動,宛如秋風掃落葉,一次性清空了所有登天丹,那姿態,即便是攤位上再添十顆,也不過是他囊中羞澀的片刻小憩。
納蘭彩,這位淡然如水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仿佛一切儘在預料之中。她深知,夜焱這一手,不僅是財力的展現,更是對市場價格的一次微妙操控。畢竟,登天丹的真實身價,遠在三千萬靈之上,而他卻以千萬之數輕鬆攬入懷中。
正當夜焱準備優雅地收起戰利品時,一道急切的呼聲劃破寧靜:“且慢!”流雲宗的守攤弟子,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企圖阻止這場即將成為現實的交易。畢竟,若真以那般低價成交,他恐怕會被自家堂主當作煉丹材料,永生難忘。
夜焱回眸,笑容依舊溫暖如春風:“師兄莫急,莫非我手中的靈石,不足以表達我的誠意?”
守攤弟子麵露難色,終究還是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方式——反悔:“哼,我可沒說過要賣給你!”
“哦?”夜焱眉頭輕挑,環視四周,那數百雙見證的眼睛,如同繁星點點,將這一幕牢牢鐫刻。“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師兄的誠信,似乎比登天丹還難以尋覓啊。”
話音未落,人群沸騰,紛紛站出來為夜焱作證,正義之聲彙聚成河,響徹雲霄。守攤弟子見狀,竟倚仗宗門之勢,囂張威脅:“你若再不退去,我便請執法弟子前來!”
夜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執法弟子?哼,我倒要看看,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誰人能阻我維護正義之路。”言語間,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悄然彌漫,讓整個市集都為之一顫。
這一幕,不僅是一場交易的風雲突變,更是對人性、規則與智慧的一次深刻演繹。在夜焱的字典裡,沒有不可能,隻有不敢想。而他,正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屬於自己的傳奇篇章。夜幕低垂,星辰隱匿,一抹不羈的火焰在夜焱眸中跳躍,他以一種近乎藝術的方式,對那守攤弟子展開了彆開生麵的“教育”:“嘿,小子,你這攤位是擺設嗎?不好好做買賣,倒跟女修玩起了情感大戲,我本無意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但你倆這戲碼,也未免太過冗長了吧?我不過隨口一問丹藥價碼,你倒好,先是高冷範兒十足,後又獅子大開口,破凡丹張口八萬靈,登天丹更是離譜到八千萬靈,真當我是冤大頭?幸得我對這丹藥界行情了如指掌,不然,怕是要被你坑得體無完膚。也罷,流雲宗的地界,我雖不惹事,但自保的本事還是有的,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可你倒好,不買還不行,非得把我往牆角逼,這是何道理?即便是詢價,你報個數又能怎樣?非得把話說得比寒冰還刺骨,硬是把人往外推?如今,我誠意滿滿,靈石都掏出來了,你卻反咬一口,說我騙買?這世道,真是無奇不有。”
守攤弟子被這番言辭轟炸得麵紅耳赤,張了張嘴,卻半天擠不出一個字,隻能乾瞪眼,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夜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中多了幾分戲謔:“喲,瞪大眼睛就能解決問題了?真要是執法弟子來了,我估摸著,他們得先給你來頓‘竹筍炒肉’,讓你長長記性!”言罷,他手腕一抖,一柄名為“打王鞭”的靈器赫然在手,寒光閃爍,仿佛隨時準備給這不識趣的守攤弟子上一堂生動的“市場規範課”。
這一幕,不僅讓圍觀的群眾瞠目結舌,更讓那守攤弟子心中暗自叫苦,隻盼這突如其來的風暴能儘快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