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麵前這個普通男子就是腳盆國人。
這讓他不得不重視。
當即也顧不上去找曹子建,朝著張旺財開口道:“張掌櫃,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陳公子,咱們現在不去找曹子建嗎?”張旺財疑惑道。
“說了,我有事。”陳尚喝道。
張旺財不明白陳尚為何變臉如此之快,但可以肯定的是,跟門口這個男子有關。
隨即便是不敢多說,告辭離開了。
陳尚關上房門,擠出一個笑臉,像剛才張旺財對待他自已那般的態度,開口道:“不知道怎麼稱呼?”
“鬆鶴白石。”男子答道。
“鬆鶴大人,您過來是井下大人有什麼指示要您傳達嗎?”陳尚問道。
“不。”鬆鶴白石搖頭道:“井下大人可能出事了。”
“啥?”陳尚一頭霧水。
“此事說來話長,現在,我要你你堂哥陳衝的住址。”鬆鶴白石開口道。
陳尚這就將陳衝的住址跟對方說了一遍。
隻是那住址在鄉下,鬆鶴白石覺得找起來實在過於麻煩,於是乎,就讓陳尚直接帶自已過去。
陳尚自然不敢多說什麼,這就應了下來。
隨即兩人出了賭坊,坐著老爺複古車朝陳衝住處而去。
車子在路上緩緩行駛著。
“停下。”鬆鶴白石突然朝著開車司機吩咐了一句。
同時,搖下車窗,朝著對麵那輛行駛而來的車子揮了揮手。
他認出,那輛車是他們腳盆國的專屬車輛。
隨著兩輛車子停下。
對麵那輛車子的後排車窗也是被搖下。
隻見其內坐著的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蓄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鬆鶴白石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正是負責華國文物運輸的宮藤田一。
“鬆下桑。”宮藤田一朝著鬆鶴白石打了個招呼。
“宮藤桑。”鬆鶴白石回應道。
“你這是去哪?”宮藤田一問道。
“事情出了些變故,你先上我車,我們邊走邊說。”鬆鶴白石開口道。
宮藤田一這就上了鬆鶴白石的車。
隨著落座,鬆鶴白石這就將這幾天發生的事跟宮藤田一用腳盆國語說了一遍。
“納尼?”宮藤田一驚咦一聲,道:“那井下君派人叫我過來做什麼?”
“可能在通知您過來之前,井下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鬆鶴白石答道:“而且目前我還隻是懷疑。”
“應該不會出事吧?畢竟有像您和伊藤他們這樣的武士存在。”宮藤田一安慰道。
“最好希望沒事吧。”鬆鶴白石也不確定道。
很快,車子來到了陳衝的住所。
隻是住所內並無陳衝的身影,隻有當初跟著陳衝的那兩名彪形大漢。
經過一番詢問,鬆鶴白石從兩名大漢口中得知,陳衝昨天也沒回來過。
不過鬆鶴白石也不是一無所獲。
最起碼從兩名大漢口中知道了一個重要
的信息。
那就是左井和海平存放華國文物的地方。
當即便是讓兩名彪形大漢帶路。
隻是來到那處小院之後,最先傻眼的是那兩名彪形大漢。
因為他們發現,那被毀壞的大門房間內,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箱子全都不見了。
鬆鶴白石勘察了一番,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於是乎,開始詢問起周邊居住的村民。
畢竟那麼多東西,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被人轉移走。
奈何,村民給出的回答是全都沒發現異常。
這讓鬆鶴白石也傻眼了。
任憑他絞儘腦汁,也想不通東西到底是被人以何種方法轉移走的。
最後一夥人隻得無奈離開這個小院。
翌日,中午。
曹子建出門前,特地給自已進行了一番偽裝,因為今天要去津門。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去一個特彆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左井存放華國文物的小院。
來到村口,曹子建先是在小院邊上轉悠了一圈。
確定周圍沒什麼異常後,便是爬到了小院後邊的一棵大樹之上。
在這大樹上,有著一個超微型攝像機。
這是當初曹子建離開時,特地安裝的。
為的就是監查小院內的情況。
因為通過肥胖男子,曹子建得知這幾天會有腳盆國人來京城拉走那些文物。
而此地,並不是隻有陳衝一人知道。
還有當初跟著陳衝一起的兩名彪形大漢。
隻要腳盆國人不傻,肯定會打聽到那兩名大漢的下落,然後讓他們帶自已過來這邊。
而曹子建做這一切,就是想看看到底誰來過此地。
而這些來的人中,極有可能就有來拉文物的人。
曹子建這就在樹上看起了攝像頭拍攝下來的畫麵。
“這陳尚居然還跟腳盆國人有聯係?”看著畫麵裡同腳盆國人一起出現的陳尚,曹子建暗道一聲。
將畫麵裡出現的幾人容貌一一記下之後,曹子建直接將攝像頭收進了儲物戒指。
而後便是朝京城火車站而去。
雖然這會,火車已經頗為普遍。
但這會的火車票,從未實行過提前預售製。
而總是在火車開行前的一兩個小時,才開始售票。
這主要是因為,這會出門的人,很少選擇乘坐火車。
原因無他。
火車票太過昂貴了。
從京城到津門,最便宜的三等座,就要一塊大洋。
二等座則需3塊大洋,頭等座更是十塊。
曹子建這就來到頭等座的購票窗口,購買了一張開往津門的頭等座。
而後在候車大廳等待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曹子建檢完票,上了火車。
所謂的頭等座其實就是臥鋪。
曹子建來到了自已所在的車廂,找到了自已的車座號。
小房間內分上下兩個床位。
曹子建的位置在上鋪。
隨著曹子建躺好,準備閉目養神的時候。
車廂的門被人推開。
聽到動靜的曹子建睜開眼。
看著進來之人,雙眸頓時一凝。
因為來人正是自已在錄像裡看到的那個同陳尚一起的八字胡男子。
“你好,是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宮藤田一感受著曹子建投來的目光,用他那無比標準的中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