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林相宜心情好轉。
沈化夙:“本來想揍那兔崽子一頓,但跟出去看了看,他哭得好傷心。”
林相宜驚訝,哭了?
“你都聽見了?”林相宜問。
“嗯。”沈化夙應道,他對此沒那麼小心謹慎,隻說:“這種換我直接扔軍營,操練幾天比誰都老實。”
林相宜轉過頭,輕輕按了下自己的唇瓣。
沈化夙會意,低頭親吻。
……
宋照寒對此一無所知,他沉浸於權勢跟美人儘得的喜悅裡。
抽空去盧豔豔院中,盧豔豔也不會放過機會給他用.藥。
宋照寒春風得意,在詩詞酒宴上,跟人說話口氣都大了不少。
長公主派人遞信來,說宋照寒又得罪了誰誰誰,林相宜對他的動向了如指掌,隻希望這股風扇得更大些。
再過幾日,便是“荷花宴”。
左相夫人一手包辦,請帖自然給了永安侯府一份。
林相宜去接請帖時,卻看到這東西在月容手中。
上麵燙金的字跡讓月容愛不釋手,許是最近很得宋照寒喜愛,月容張口就是一句:“夫人,您也帶我們去吧?”
林相宜沒接話,伸手去拿請帖。
但月容捏得很緊,不鬆開,臉上是得意挑釁的笑。
玉娘見到想要阻攔,但來不及了,林相宜抬手就是一巴掌。
“放肆!”林相宜扇完抽走請帖,麵如寒霜:“這東西也是你能接的?來人,將這人給我轟出侯府!”
“且慢!”玉娘小跑上來,擋在月容前麵,“夫人不能這麼做,侯爺答應了妾,會收下月容,這兩日想必就會跟您說。”
“是嗎?”林相宜淡淡:“是侍妾?還是通房?”
月容被打得眼含熱淚,聞言更是不甘氣惱。
“不管是什麼,總歸都是侯府的人了。”玉娘說:“夫人即便要發落,也要等侯爺回來!”
“那就更簡單了。”林相宜接道:“既然是侯府的人,我便按照規矩處置。”
“月容不懂禮數,目無尊卑,越僭無知,拖下去,二十大板!”
家丁立刻上來抓人。
月容愣愣的,直到被人按住肩膀,才劇烈掙紮起來:“侯爺疼我,你怎麼敢?!”
“拖下去!”林相宜懶得聽她聒噪。
如今侯府雖說還會見風使舵,但無一人敢違逆林相宜的意思。
玉娘跟著哭天搶地,說著“侯爺肯定不許”“你們不能這樣”的話,也不妨礙月容被人按住受刑的凳子上。
“侯爺回來妾定要告狀!妾……”
玉娘沒說完,忽然被林相宜捏住了下巴。
林相宜手指細膩溫潤,觸感極好,但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玉娘倏然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還是不懂這侯府的規矩。”林相宜冷聲道:“我沒時間應付你們,但也不介意給你們長個記性。”
月容的哀嚎聲很快響起。
玉娘身邊的婢女去請老夫人,但老夫人一聽說月容被打的原因是搶左相夫人遞來的請帖,立刻將人攆走。
月容結結實實挨了二十大板,被抬回繁花閣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林相宜收拾完她,才開始準備“荷花宴”應該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