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琴宣卻像被燙到似的,惡狠狠瞪著林相宜:“關我什麼事?”
華朝冷聲:“你又在激動什麼?”
孫琴宣自覺失態,趕忙後退兩步低下頭。
“哎呀。”劉錦舒小聲:“孫小姐這樣……妾記得,你同林小姐十分交好啊。”
言下之意,林善彤有疑點,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劉錦舒被孫琴宣連著氣了幾日,早憋著氣呢,此刻也顧不得許多,陰差陽錯幫了林相宜一把。
“算了。”西平老夫人說:“散了吧,誠王妃身體不適,陪不住你們瞎折騰。”
林善彤心中一團亂麻。
忽地,一道黑影行至麵前。
林善彤剛一抬頭,就被華朝結結實實一巴掌。
林善彤愣愣捂住臉:“郡主……”
“啪!”
華朝又是一巴掌。
“我不管你賣的什麼關子,但膽敢耍我們,就是以下犯上!”
林善彤落下淚:“郡主明鑒,我真的隻是擔心姐姐。”
華朝聞言微微俯身,湊近些許:“這事我會讓羽林衛查個一清二楚,你最好彆讓我抓住尾巴。”
林善彤一個瑟縮,連旁邊的孫琴宣都麵如土色。
早知道就不答應林善彤了,怎麼都驚動了華朝郡主?
誠王妃最後一錘定音:“既然是誤會,就都回去,當然,子虛烏有的事情,希望大家管好口舌,以免傳進聖上耳朵裡,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妾身明白。”在場女眷們應道。
“母親。”一群人朝這邊走來,為首的就是西平郡王。
此人一身銀色甲胄,溫潤中多添兩分奪目淩然,也不怪林善彤一眼相中。
西平老郡王為國捐軀後,老夫人帶著稚子死死守住祖業,一人撐起郡王府的門楣,直至兒子長大,所以母子二人關係甚好。
西平老夫人掏出帕子擦了擦兒子額上的汗,“跑完馬了?”
“嗯。”西平郡王說:“還贏了很多野味,帶回去給您燉了補身體。”
“好。”西平老夫人一臉慈愛。
同她年齡差不多的夫人們哪個不羨慕?雖然苦了些年,但兒子爭氣,長得這般清俊無雙,家中又得陛下親賜的丹書鐵券,不削爵,世襲罔替,看郡王這模樣,日後怕是掙個國公跟親王也不是不可能。
“母親怎麼在這兒?”西平郡王問道。
老夫人收斂笑意:“遇到一些沒品行的人,看了出烏七八糟的戲,老身乏了,回去吧。”
西平郡王掃了眼林善彤,談不上厭惡,但是很冷淡。
林善彤在這一刻很想大哭一場。
有了西平老夫人的話,她再想接近西平郡王就難了。
人群散開後,林相宜歎氣。
宋照寒:“怎麼了?”
“我這妹妹啊。”林相宜說道:“不知做了什麼,但妾身陰差陽錯沒上當,才引來這一出。”
宋照寒臉色不太好看,林梁生不在乎林相宜他知道,但一個繼女設計他永安侯的人,算怎麼回事?
林相宜不賭宋照寒善,就賭他自尊心不允許。
希望林梁生之後仕途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