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衫女子詫異:“姐?”
粉衫女子不信邪,再度嘗試,同樣的位置,迎來實打實的疼痛。
“誰?!”粉衫女子快速掃視四周,眼神凶狠得與年齡不符。
低頭,才看到地上的棗核。
是珠月之前做棗泥糕挑出來的,就放在窗沿邊上。
自然無人回答。
綠衫女子一臉不解:“姐,你怎麼了?”
“沒人打你嗎?”
粉衫女子原本想說“沒棗核打你嗎?”但過於匪夷所思。
綠衫女子:“沒有啊。”
一陣風吹過,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棗核“劈裡啪啦”密集地朝著兩人打去,她們又痛又驚,但再怎麼看,這院裡也沒旁人,加上樹蔭濃鬱,莫名有點兒瘮人,兩人到底害怕了,互相扶持著跌跌撞撞跑出去。
等人走遠了,林相宜才感歎:“沈都統好身手。”
沈化夙頓了頓,不答反問:“在這侯府,人人都能欺壓你?”
“以前是,現在好些了。”林相宜語氣如常。
畢竟那些絕望屈辱,對她來說真的很久遠了。
林相宜沒注意到,沈化夙垂眸望來時的一抹痛色。
“我們出去吧。”林相宜說:“時間久了引人懷疑。”
沈化夙“嗯”了一聲,卻沒任何要動的意思。
林相宜:“我要換衣裙的。”
沈化夙眼角難得浮現絲絲笑意:“怎麼,我不讓你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