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負責維持秩序的棋劍樂府執事,臉色更是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如炬,直射吳輕舟所在之處。
“這位少俠,你可知此言何意?”執事沉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步走向吳輕舟,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震動,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棋劍樂府的尊嚴與威嚴。
吳輕舟微微一笑,坦然麵對執事的質問,道:“執事大人,我並無他意。隻是見這大會之中突生變故,諸位劍客因故無法儘興比試,心中不免覺得惋惜。故而發出此歎,望大人勿要見怪。”
執事聞言,眉頭緊鎖,顯然對吳輕舟的解釋並不完全滿意。
他環視四周,見越來越多的劍客因身體不適而退出比賽,會場秩序大亂,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怒氣。
“哼,無論是何緣由,擾亂了大會秩序,便是不敬棋劍樂府!”執事冷聲道,言罷,便欲上前擒拿吳輕舟,以正視聽。
吳輕舟望著執事的怒容,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他緩緩站起身,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執事大人,何必動怒?江湖兒女,講究的是快意恩仇,我這不過是為大會添了幾分樂趣罷了。”
執事聞言,怒火中燒,手指顫抖地指向吳輕舟:“大膽狂徒,竟敢在此撒野!今日,我若不給你一個教訓,棋劍樂府顏麵何存?”
說罷,他身形一展,如同猛虎下山,一掌攜帶著淩厲的風聲,直逼吳輕舟麵門而來。
吳輕舟身形微動,輕鬆避開了執事的第一擊,嘴角的笑意更甚:“執事大人,何必如此心急?咱們不妨慢慢來,好好享受這場較量。”
執事見一擊不中,更是怒火衝天,攻勢愈發猛烈,拳風呼嘯,掌影翻飛,誓要將吳輕舟擒下。
然而,吳輕舟卻如同遊龍戲水,身形飄逸,每一次都能精準地躲過執事的攻擊,同時還不忘出言戲謔:“執事大人,您的劍法或許了得,但這拳腳功夫嘛,似乎還差了那麼點火候。”
會場內的眾人見狀,皆是瞠目結舌,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參賽者,更未見過有人敢在棋劍樂府的地盤上如此戲耍執事。
一時間,整個會場陷入了死寂,隻剩下執事沉重的呼吸聲和拳風呼嘯的聲音。
吳輕舟邊躲邊笑,偶爾還出言指點執事的拳法漏洞,仿佛不是在交手,而是在授課。
執事的臉色因憤怒與羞愧而漲得通紅,他咬牙切齒,攻勢卻愈發淩亂,顯然已是被吳輕舟完全掌握了節奏。
“夠了!”
終於,執事在一次猛攻被吳輕舟輕鬆化解後,怒吼一聲,停下了攻擊。
他氣喘籲籲,臉色鐵青,望向吳輕舟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你等著,我這就去通報高層,棋劍樂府絕不會放過你這等狂妄之徒!”
吳輕舟輕輕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微微一笑:“執事大人請便,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高層若是問起緣由,你可得實話實說,免得又添笑話。”
執事聞言,氣得渾身顫抖,卻也自知理虧,隻能憤然轉身,朝著棋劍樂府深處疾步而去,臉色漲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會場內,眾人望著吳輕舟那悠然自得的身影,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佩與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