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道:“我敢保證隻要我多待幾天,就憑我的泡妞水平,絕對有小姑娘主動投懷送抱,根本不需要花多少錢!”
“這裡實在太窮了,這些女孩子能嫁給咱們是她們的福氣,我認為就不應該向咱們收彩禮,她們應該學天竺國,由女方出嫁妝,倒貼給男方錢才對!”
幾人紛紛附和道:“對對對。應該不要彩禮才對!”
這些人牛皮越吹越大,個個都在做著白日夢。
張奎心裡卻有些焦慮,生怕這些單身漢胡來,惹出了麻煩,當然也擔心他們跳單,自己賺不到錢,於是提醒道:“你們千萬不要自己去勾搭小姑娘,一定要聽我們的安排,否則到時彆說娶媳婦結婚,搞不好還要吃牢飯!”
眾人吃了一驚:“怎麼還會吃牢飯?”
更有人笑道:“你是擔心我們自己找小姑娘,你賺不到錢吧?張哥,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吩咐。不過,咱們可要事先說明,你的介紹費還有彩禮錢千萬不能太貴,否則我就自己找小姑娘。”
然後,此人昂首挺胸,指著村裡的竹房,信心滿滿的說道:“你們看這些人住的都是竹房,就相當於國內五六十年代的茅草屋,如果我出錢給誰家蓋間平房,讓他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我,幾乎大部分人都會同意!”
張奎還想勸這些人幾句,錢金卻攔住了張奎,笑道:“不用擔心,過幾天,我帶他們去法院見一下張帥,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張奎恍然大悟,明白了錢金的意思。
酒席散去,大家在村中閒逛,到了傍晚,張奎帶著幾名客戶準備坐車回賓館,隻留下錢金一人待在姑姑瑪家中。
臨行之時,張奎拉著錢金走到一偏僻之地,四周張望了一下,小聲說道:“兄弟,你媳婦讓我跟你說件事,這事呢……”
張奎欲言又止。
錢金道:“有話直說,何必吞吞吐吐。”
張奎道:“你媳婦說你是哪步!”
哪步,是烏雞國語發音,意思是“色狼”。
錢金一愣,問道:“她為什麼這樣說?”
張奎道:“你媳婦說,你早中晚一天三次,每次幾個回合,她受不了,有點疼,就想讓我跟你說一下,節製一點。聽老哥的話,每天一次就行,多了傷身。”
錢金苦笑道:“這幾天,我也是苦不堪言啊!你想想,大家睡在一張床上,我總不能背對著她不理不睬吧,於是就摟著她,親熱一下。”
“我一摟她,她就摟我,還越摟越緊,我就以為她想做運動,咱不能給大夏國的男人丟臉不是?所以,我隻好應戰!”
“實不相瞞,這三天,我也是精疲力儘,還專門去超市買了瓶六味地黃丸,補充一下能量,否則吃不消。”
“你看,這就是語言不通造成的誤會,她受不了,我吃不消,還不知道如何表達,誤以為對方精力旺盛,有需求,不好意思拒絕。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解脫了。”
張奎道:“那就好,那就好,原來是一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