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號大院與95號四合院的區彆，體現了出來。
易中海三人恨不得將街坊們變成對他們言聽計從的木頭人，劉牛蛋三人卻事事跟街坊們一塊商量著來，還舉出了少數服從多數的例子。
最終定下了明天晚上會餐的決議。
都想省一頓。
也有人想著晚上沒事乾，還能跟街坊們借著會餐喝一頓酒。
當著街坊們的麵，跟周建設對了對細節，肉多少，菜多少，白麵多少，做什麼菜，擺多少桌，精確到位。
商量完這些事情，時間也差不多了，街坊們各找各媽，周建設也回了自家。
眼前的一幕，委實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丫頭收拾了飯桌，剩下的饅頭，放到盤子內，飯盒裡麵的菜，倒在了一個小碗中，裝著饅頭的盤子和盛著菜的碗，被她塞到了櫥櫃內。
飯盒被洗的乾乾淨淨，甚至還無師自通的將飯盒倒扣。
裝飯盒的挎包，被小丫頭掛到了高背椅子的椅背上。
小丫頭還找來了洗腳盆，估摸著想要洗腳。
見周建設進來，臉色一變。
誰讓周建設大前天晚上因為水的事情，打了小丫頭三巴掌。
“脫襪子。”
叮囑了一句的周建設，在洗腳盆裡麵舀了一些涼水，又把暖水瓶裡麵的開水兌了一些，手伸到裡麵，試探了一下溫度，這才讓小丫頭洗的腳。
終歸是孩子，洗完腳，還把胖乎乎的小腳丫子伸到周建設的臉跟前。
“臭臭的。”
周建設的臉上。
泛起了幾分嫌棄的表情，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小丫頭信以為真，將小腳丫子收回去，湊到自己鼻子跟前，聞了聞。
“一點不臭，幫我剪指甲。”
周建設撇了撇嘴。
合著他還誤會錯了小丫頭的意思。
從旁邊的櫃子上，找到剪刀，一絲不苟的幫小丫頭剪起了腳趾甲，剪完，又把自己的腳趾甲剪了剪，覺得小丫頭的洗腳水還能用，脫掉鞋襪，洗了洗腳。
兄妹兩人相擁著準備睡覺，六歲的小丫頭入睡的很快，她將周建設的被窩當成了翻跟頭的舞台，一會兒腦袋枕到了周建設的左胳膊上，一會兒又枕到了腰上，腳一會兒蹬到了周建設的下巴，一會兒伸到了眼眶。
生無可戀的那種。
跟小丫頭反著睡，小丫頭就仿佛裝了雷達，腳丫子又跟著飛踹了過來。
鬨得周建設也隻能求著小丫頭趕緊長大。
再過兩年，說什麼也把小丫頭趕出去，單睡一間屋子。
......
京郊采石場。
賈張氏饑腸轆轆，餓的抓心撓肺。
吃絕戶事件後，她被關到這裡，十天都不到，但給賈張氏的感覺，宛如過去了十年之久。
真正的度日如年。
原本白白胖胖的身體，消瘦了下來，胖乎乎的地主婆腦袋，也變得枯黃乾瘦，頭發不再油光水滑，變得宛如秋天的枯草。
更讓賈張氏接受不了的事實，是白天搬石頭，晚上還要接受思想方麵的學習。
偏偏大字不識一個，還要寫檢查。
寫不好或者檢查不深刻，次日的飯量要減少一個窩頭，工作的量卻要增加十分之一。
連日的操勞，賈張氏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