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幾個靈活點的幫廚,讓他們幫自己清點小夥子送來的食材。
因食而定。
有什麼材料,做什麼飯。
結合幾位客人的家鄉特色,最終決定做什麼菜。
莫說三食堂,就是二食堂的那些人,都在關注著這裡,這一炮,必須要打響。
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活,周建設交給了周圍的那些人,像切肉,切菜之類的差事,懶得動手,他一心一意的在配料。
得了周建設指使的那些人,變得亢奮起來,說出去,也是一種資曆,我配合大師傅給領導做過小灶,意義不一樣。
燒火,烹飪,出盤。
大家也看出來了,周建設對他們真是不設防,一舉一動都在人們的關注下,怎麼炒,怎麼炸,怎麼翻,怎麼溜。
雖然沒有細說,但人們都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周建設無私的行為,瞬間征服了三食堂的一乾眾人,卻不知道廚藝之道,需要長年累月的經驗累積,看過無數遍不等於你就會做。
喊菜的聲音,在食堂內回蕩。
“紅煎腰段。”
“三鮮魚。”
魚打頭,腰追隨。
一蒸一炸兩個菜,冒著熱氣,被學徒端進了三食堂包廂。
“幾位領導,嘗嘗,咱們邊吃邊聊。”
一把手身為東道主,招呼著大家。
廠長作為二把手,緊隨其後的附和道:“上一次菜剛上來,老許聞了一下味道,就斷定菜是柳師傅做的,
這一次彆聞,先嘗,看看是不是柳師傅的手藝。”
老許開玩笑的用手指了指廠長,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在嘴內,品味了起來,保留了魚肉的香味,卻將魚的那種腥味去掉,大師級手筆。
“換廚師了嗎?這味道和以前不一樣了。”
“先說味道怎麼樣?”
“最起碼五十年的功底。”
紡織廠領導的心,徹底有把握了。
臉上泛起了幾分驕傲之色。
老許又用筷子夾了一塊腰花,嘗了一下,一臉的陶醉。
“美味,絕對的美味。”看著紡織廠的兩位老夥伴,“不是老柳的手藝,彆看老柳在你們紡織廠有一刀的綽號,這菜的味道,他做不出來。”
“更絕的是這道菜,看似肉,其實不是肉,咬在嘴內,勁道十足,是豆腐,豆腐能做到這程度,你們兩個就彆賣乖子了,啥時候弄了一個國宴大廚回來?”
紡織廠的幾位領導。
臉色一時間有些動容。
說話的老許,在吃方麵,比他們有研究,而且數次受到老人家的接見,他說新廚子的水平達到國宴標準,那一準沒錯。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有喜悅之情在浮現。
今後的小灶,看樣子,還真要以三食堂為主。
“來來來,喝酒,不提其他。”
“咋能不提呢?必須要提。”
“老許,你們軋鋼廠好廚多,彆在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