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六蓮還在納了悶了?
“奇怪的,這肉拿得好好的,怎麼就絆了摔倒了呢?”
孫六蓮起了身,又高興,又嘴痛得不行的一邊吐出血口水,一邊的忍著痛。
陸成到了建林農場,跟孫三文說了一下工作的內容,今天開始就要派人在玉米地那邊巡夜了。
要知道,有很多的流浪漢,他們自己沒有固定的家,但是這玉米快成熟的時候,流浪漢也是最大的偷盜人。
他們要是去偷盜農場的玉米,那就讓農場的損失了。
也讓農場承擔了他們的糧食缺口。
但是農場有自己的指標要完成,也要交公糧。
所以,不可能無條件的給流浪漢提供玉米,更不可能讓流浪漢來偷盜的。
陸成就安排了人去玉米地裡巡查。
但是陸成又知道,三緊一鬆。
這玉米地那麼大,八百畝左右,流浪漢隻要不傻就能偷到一點過冬的食物。
都說水致清則無魚。
如果陸成嚴防死守,是可以保玉米的產量。
但是周圍的流浪漢真的可能沒有活路了。
會對周圍的治安有極大的隱患。
比如流浪漢搶劫,或是入室搶食的。
這些在早兩年的時候經常發生。
今年的秋收的玉米明顯增產,也沒有必要把流浪漢防得太死了。
但是這個話不能跟屬下的人說。
如果說了,大家都鬆了,流浪漢又越發的膽大包天,這就是明偷了。
但是孫三文他們按陸成的計劃去巡查,就是三緊一鬆,流浪漢餓不死,但是也不會偷到太多的玉米。
而且,陸成現在在辦公室,跟何越青說了一下用工的建議。
那就是在流浪漢中,讓他們來摘玉米,但是摘得一百斤玉米,可以給他們六斤的玉米帶回去。
這算是工錢。
何越青微微的為難的說:“這讓流浪漢來做事是個好建議,但是流浪漢的玉米六斤,這可是公家的玉米,我們這樣操作,會不會讓上級批評指責?”
陸成說道:“所以說是工作建議,就跟上級彙報,如果自己的職工正常的搶收秋收的工作,人明顯不夠用;玉米在地裡多一天,損失的糧食比給流浪漢的絕對會多得多。”
何越青又展開了眉頭地說:“我馬上打電報給上級彙報情況。”
何越青也是明白的,現在隨時可以看到一群的鳥兒去玉米地裡吃。
白天的時候職工就趕都趕不走小鳥。
可見吃的多曆害?
“是!”
“是!”
“好的!”
“好,那就按陸成建議的辦。”
“是!”
“好,再見。”
何越青的電話一掛,陸成就笑了。
“上級領導同意你的建議了,這個辦法是你想的,你去操作,這流浪漢你要讓他們統一的有人看管,否則容易出現事端。”
“好,場長放心!”
陸成在一群流漢漢的中間站著。
流浪漢們個個曬得黑乎乎的,看上去挺憔悴的。
但是眼神還算是清澈的。
就這些人,目前看最多就是偷雞摸狗沒少乾,但是其他的惡事估計他們沒那個膽。
就屬於是自己家裡窮,又沒有家,所以就出來流浪了。
好歹有一口飯吊著命。
在要家沒家,要吃沒吃的年代。
流浪漢是隨地都可以看到。
陸成眼神冷冽環顧的看了看周圍的流浪漢沉聲地說。
“你們想不想冬天有飯吃,有烤玉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