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緊了下說:“那咋辦?”
“我一會讓陸尋岩給我補工分,不補工分,我跟他沒完!”
“嗯,行,我去取臘肉。”
“好。”
陸成去取了一塊臘肉,帶著槍和刀的下村裡。
把臘肉送到於醫生的家裡,於醫生吃的也特彆的普通,就是酸菜麵條。
於醫生的愛人,看到一塊大臘肉,激動的連聲的道謝。
陸成就直接去了餘香蘭的家裡。
“三叔,你今天吃的飯菜,我就當請你們吃了,但是這看病的藥錢我出了,你得用工分還給我!”
陸尋岩咽了下口水,“這咋還?”
餘香蘭吃的飯,都不香了。
敢情,這陸成折回來不是看她的?
是找她三兒子要工分來了。
陸尋岩看了看餘香蘭的碗,咽了下口水說:“那你說還多少工分?”
“最少還六分的工分!”
“這麼多?”
餘香蘭尖叫的出聲。
陸尋岩是懂的,他吃的飯菜及他端下來的飯菜陸成是沒有添在裡頭。
“要六分的工分?咱這個事就算過去了?”
“嗯,六分的工分,你明天劃到我媽的頭上,我可會查的,你一分不許少!”
“得得得,我知道了,這孩子,真是一家人嘛,搞得這樣彆扭。”
“彆扭?我可跟你說,要是我算上飯菜的錢,你得十個工分才夠抵扣的!”
“好好好,三叔說錯了,你彆介意啊。”
陸成說:“明天記得把工分劃過來,我走了。”
“哎,行,明天一準劃過去。”
餘香蘭看了看碗裡的一點的菜,想了想,還是扒進了嘴裡吃掉。
“這陸成咋這麼聰明了?不肯出藥錢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乖乖出錢了,但是你不是讓他的身世暴露了嘛,他現在恨你恨得想扒你皮!”
餘香蘭把碗放下說:“哎,當初也不知道陸成竟然是個打獵的高手,這好好的孫兒,就這樣鬨成仇人了,真不甘心呐!”
陸尋岩一臉的心疼的說:“媽,你可拉倒吧?你當人家是孫兒了?你當時盤剝他們真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餘香蘭,“那我不是以為他們家一輩子也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嘛!”
“還五指山呢?我看他們現在倒像一座大山壓著我,我剛剛看到他們請了田森一家人,還有何貴民一家人在家裡吃大席呢!”
餘香蘭馬上說:“難怪剛剛的飯菜那麼香?原來是他們在家裡宴請彆人?”
“可不是麻,對我們這樣小氣,還要扣我六個工分去抵扣藥錢,這心裡真不太好受。”
“兒啊,你工分的事,是媽不爭氣生病了,讓你委屈了啊,我回頭割草給你掙回工分來。”
“媽,這可是你說的,你回頭掙的工分都給我,彆不許給陸尋望了。”
“嗯,你放心,望兒他自己一家人過,咱們母子連心,你在我生病的時候還掂記給我端吃的,還請醫生來看我,我都記得的。”
餘香蘭,眼裡含淚的說。
陸尋岩!
哎,真不是他想孝順的!
他就是讓何貴梅給趕出來的。
他是無處可去了。
結果下午的時候來他媽媽這邊,一看才看到餘香蘭病了。
這不,發現了要是不管,也不像話。
陸尋岩!
誰能知道他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