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香蘭腳踢了下陸尋岩:“媽,你說你這煤油燈不亮,讓我來弄,還不是讓我偷偷倒了家裡的煤油補貼你?”
餘香蘭一臉的不樂意:“咋?不願意來看我這老太婆了?”
“媽,我也沒有這樣說過。”
陸尋岩,他都急得回去吃飯。
他總感覺似乎聞到了一陣的肉香味了。
“媽,我回去了,你這煤油燈就是缺油了,我添了一點,你這幾天先用著啊。”
陸尋岩匆匆的往屋裡趕。
回到小院,聞到肉香竟然從這裡飄出去的。
他馬上咽了下口水,嘴角的口水都要溢出來了。
“建兒、念兒,你們做什麼吃的了?”
陸尋岩進去一看。
最後一塊肉何貴梅一下子伸手直接抓一下子塞進了她自己的嘴裡。
“沒有什麼!”
陸念吃的撐得不行:“我去寫作業了!”
陸念眼瞅了下她哥。
陸建也說:“我去看看妹妹的作業!”
陸建是護衛隊的隊員,每個月有工資拿回來的。
陸尋岩當然不敢衝這個掙錢的兒子發火。
但是有肉吃。
何貴梅竟然將最後一塊都吃掉了?
那一塊就不能給他嗎?
“我看到了!”
何貴梅吃的老香的肉,咀嚼的很費勁,畢竟是臘肉,香味直接鑽入鼻腔,心裡的饞蟲出來了。
“你不是在媽那裡吃了?”
“我就是離開一會會,你們就自己偷偷吃肉?一塊都不給我留下?”
何貴梅一臉的生氣的說:“我本來就跟你要離婚的,要不是你媽哭死,我才不會心軟!”|
陸尋岩上前氣得拿盤子看了看,這上麵有油。
他眼神緊緊的盯了下說:“這鍋裡的青菜給我吃總可以了吧?”
何貴梅本意不願意的。
但是她實在吃不下了。
“咯!可以,咯!”
何貴梅打著膈的出來。
“水水水!”
陸念馬上說:“媽,我這有!”
何貴梅去陸念的房裡喝了一杯的水。
這才緩了下:“幸好我們吃的快,否則又要少吃肉了!”
陸建笑了肩膀微顫:“媽,咱們像是偷吃肉的賊一樣!”
陸念笑了下:“誰讓奶奶天天往家裡偷東西,有油也讓她偷走了,前幾天炸了一盤的花生,也讓奶端走了。”
何貴梅說道:“你們寫作業,一會就彆吭聲,你們便宜爸在吃鍋裡的青菜!”
陸建心疼的說:“哎呀,可惜了呀,我沒吃過有油炒的青菜,肯定很香的!”
陸念壞壞的一笑:“哥,你肚子裝不下了吧?”
陸建伸手輕輕的敲了下陸念的頭:“快看穿你哥了荷!”
“嘻嘻!”
“快寫吧。”
何貴梅走到另一個房間去,找了衣服就去打水洗澡。
這大熱的天,不得天天洗洗才能睡得著?
而且這一次她又超出許多的活,工分又是雙倍的。
都說女人要靠男人才能活得更好,但是那是彆的人。
但是何貴梅她就很有乾勁,要是陸尋岩不聽她的話,她就一個人帶孩子過。
誰讓他拎不清?
跟陸成一家人鬨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