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文也匆匆的跑過來:“科長,電話打了,您怎麼有虎骨酒?聽說這玩意壯骨,對骨傷特彆好,而且如果男人喝一點,可以堅持一夜!”
陸成眼微勾了下:“我是需要虎骨酒才能堅持一夜的人?”
孫三文馬上說:“不不不,科長不用虎骨酒,但是科長,您能不能倒一杯給我嘗嘗?”
陸成微笑了下:“你去廚房取一個乾淨的小杯子,我大方一點,倒給你一杯!”
孫三文!
一雙眼都有星星閃耀了!
“好好好,馬上去取杯子來!”
孫三文一路的小跑,食堂的夥食雖然差,但是沒辦法,食堂的地麵還有一點的小湯汁。
但是孫三文那個節奏跑得是剛剛好!
反正他跑得那樣快,就是沒有摔倒他!
這還真是有一點神奇了!
不久後,孫三文拿了一個廚房裡的一個小杯子出來,那杯子明顯就是寶貝疙瘩似的。
是人家廚房裡用來那啥,就是給灶神的酒杯!
孫三文咳了下:“咳~科長,這拿了灶神的酒杯子,我不會遭什麼不好的難事吧?”
陸成微微的勾了下嘴角:“那誰知道,你自己小心一點。”
孫三文慌的小聲音的說:“科長,你說我一會剩下半杯虎骨酒給灶神,他能許我一個心願嗎?”
陸成沒好氣的一邊倒出酒壺的虎骨酒,一臉的嫌棄的說:“你有什麼心願?你不得靠自己努力達到?許心願是可以讓我們心情好,但是腳踏實地,方能成事!”
陸成把酒壺一收,拿了碗,就去洗碗去了。
孫三文看了看桌子上的一杯虎骨酒!
他頓時眼中微微的一抹的堅定。
辦公室
“場長,您喝了有沒有感覺全身舒服一點?”
何越青咂巴了下嘴:“這酒不一樣,有一點暖暖的,在這個下雪天喝下去,竟然全身的暖暖乎乎的,這是什麼酒?”
孫三文的臉上一抹的堅定的說:“場長,這是陸科長給您的虎骨酒!”
何越青!
他的臉乎的紅了下:“陸成為什麼不親自來?”
孫三文笑了下:“陸科長怕你喝掉他的全部酒,現在酒都讓警察同誌拿走了,送去給何濤了。”
何越青!
“這陸成真是不錯!何濤是受了傷的,給他喝是應該的,但是陸成竟然給我倒來一杯,真是好苗子!”
孫三文馬上說:“場長,那麼您不會再生陸科長的氣了?”
何越青微微的挑了下眉頭,這個孫三文一副怕他生氣的樣子。
看來他跟陸成吵架的那個事,陸成沒有跟孫三文說。
不過也對,誰知道這農場裡有沒有像於蘭那種的特務存在?
何越青說道:“哼,我是那小氣的人?你彆小瞧我了!”
孫三文馬上討好的說:“場長隻要您不生氣,我可以給您表演說書!”
何越青!
“滾!我要忙工作了!”
孫三文!
果然,場長的情緒總是變化不定的!
不好糊弄啊!
孫三文從辦公室出來,乖乖的去了自己的崗位看了看。
他是自由崗,就是有人要小便,或是解大手。
他都去幫忙頂位。
也就是流動的人。
但是彆的警衛員可能做不到他這樣的靈活流動。
因為很多的人不喜歡這樣來來回回的被叫去做事。
都習慣了,盯崗。
而靈活崗顯得沒有那麼重要。
可陸成就看準了孫三文的人品。
這孫三文人靈活,機靈。
要是讓他做一點事,他完成的速度也是驚人的。
陸成看到孫三文從場長的辦公室出來。
而他的手裡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