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富就讓帶下去審訊。
田富最後讓定了罪,送去坐牢了。
孫六蓮那是氣得在家裡罵天罵地的吵。
田健發愁的坐在門口:“媽,你是生我養育我,但是我隻是你的二兒子,你說田富他自己拐買了人,以前你說是一袋玉米糝換來的;
那個時候我記得大哥他說過,這種不清不楚的童養媳,最好不要,你非不聽嘛!”
田森也抿了下嘴說道:“這個事,可是田富他自己作的,你可怪不得陸成他們。”
孫六蓮馬上眼尖的指著田森說:“你!你還是當大哥的人,你這胳膊都是往陸成身上拐的!你個賤種!”
田森馬上說:“我倒是希望我不是你親生的!這樣的事,我嫌丟人!”
孫六蓮馬上一噎,“你個臭小子,你想氣死我咧?你是我生的!我親生的!”
田森!
“現在你知道心疼了?
當初把我家三妞送到六勾道去的時候呢?
差一點三妞就沒有了!”
田健一看大哥依然不放過那件事,但是他卻沒有出聲勸說。
因為要是他遇到這種事,估計直接連孫六蓮這個媽他都不認了!
現在田森在孫六蓮叫他過來時,還勉強的過來了。
也算是商量一下孫六蓮的養老問題。
田健聲音微低的說:“媽,你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你可以割草掙工分,我家裡,我可以一個月給你兩個工分的糧食,大約就是三斤的玉米糝,夠你吃一段時間了。”
田森聲音微冷的說:“按理說,我也應該跟著田健的分量給,但是,你丟過我家三妞,我一個月給你二斤的玉米糝,但是說好,如果家裡沒有玉米糝,那就用彆的糧食抵!”
田健也馬上補充的說:“對對,大哥說的是,我家也是一樣!”
孫六蓮!
她稀罕這幾斤的玉米糝了?
她的三兒子,隻要晚上去莊稼地裡轉一圈,少少的也能搞到五到十斤的玉米包!
孫六蓮!
但是這個田富偷糧食的事,不光彩,也不能說出去!
不然,田富偷了那麼多年的糧食,估計得加重坐牢的年限了。
而陳貴福帶了劉月梅去了警局,錄了口供後
劉月梅在警局的同誌捐贈下,拿了兩元的路費就去火車站了。
劉月梅雖然不記得自己的家裡地址。
但是她有一個親戚在河南的某個廠裡工作。
如果找到那個親戚,估計能順利的回歸到自己的家庭中去。
劉月梅也是在路上的時候,不停的想。
終於想到了一點的線索。
劉月梅坐在火車的硬座座位上,心裡也對未來有一份的期待。
而陳貴福跟劉月梅揮了揮手,然後陳貴福給劉月梅示意她拍了拍衣服的口袋。
劉月梅馬上就去翻了下衣服的口袋。
原來是沈霜與陸成商量後,在口袋裡留好一些零錢及糧食票。
雖然這個年代的糧食票及錢都格外珍貴。
但是前一段時間小栓剛剛從三斷嶺的土匪身上搜刮了不少的糧食票及零錢。
這不,沈霜就跟陸成商量,這就幫了一下劉月梅。
劉月梅看了看口袋的錢,心裡對柳葉村的人還真有一點的不舍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