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幽,她的名字,二成你是不是沒有問問她的名字?”
羅山民聲音微急的說:“她長得那樣好看,要是當土匪就可惜了!”
沈霜心裡一堵的說:“如果不是土匪,那是不是還能跟她多多來往了?”
陸成!
咋感覺到沈霜的眼神及聲音微微有一點不對勁?
“能在山裡輕鬆有槍的女人,肯定不是簡單的女人,她說她是女獵戶?但我懷疑她是山匪,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與耿九山他們一夥的!”
沈霜上前伸手抓住了陸成的肩膀,踮了腳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吻:“你記住,你是我的了!可不許有彆的女人動你!”
陸成嘴角馬上勾起一抹的笑意:“霜是吃醋了嗎?”
“誰吃醋?我是掉醋缸了!快被醋淹了我了!”
羅山民看到沈霜直接吻了陸成,咽了下口水,忙捂上眼說:“我沒看到!”
羅山民還是懂得的,這個事他最好不要到處說。
但是就是忍不住的羨慕陸成。
看看沈霜被他拿得緊緊的。
一個女人說掉醋缸了。
那是真的酸到了。
因為沈霜對那個紅衣女人陳清幽真的有一點的敵意。
或就是女人的直覺。
感覺那個陳清幽,不像是簡單的人物。
“羅山民,你跟陳清幽說了我的什麼事?”
羅山民咽了下口水說:“我說了你家的全部情況,二成,你彆怪我,我真的害怕她手裡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