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山眼角流下了幾滴眼淚,他扯著袖子,狠狠的擦了擦,繼續道。
“我父母早逝,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我有出息之後,曾經帶著妻子回了一趟村裡去祭拜父母,村長跟我談起村裡到縣城的道路波折,看我能不能解決出點錢修一修,我當時很是猶豫,沒想到妻子當即點頭,她拉著我的手,說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該是有感恩之心。
對於妻子家來講,出這些錢倒是也沒有什麼要緊的,寧縣令那邊也是聽說了我們修路的事情的,偏偏,路修成了,他出現了,說是我們修路不合規矩,沒有上報,要毀了我修的路……”
聽到這裡的時候,底下的眾人雖然不敢大聲說話,倒是小聲嘀咕著。
“人渣!”
“黑心肝!”
……
這類的話,寧南風自然是聽到了,他麵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隻是膝蓋跪的有些發麻了,這些人,話真多!
“我跟嶽父幾次找上門希望寧大人能手下留情,畢竟,都是些可憐人,這路修起來,他們以後進縣城都要近一些,村民都不容易,結果寧大人根本就不為所動,不僅是幾次都收了我家的銀子,更是在我們提出不給銀子之後直接派人去毀了路……”
說到此處,黃遠山對著上麵的常大人又是狠狠給磕了頭,轉過身,對著大皇子他們也磕了頭,他磕頭用的力氣很大,頭上直接就紅腫起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一般,就砰砰砰的磕著。
那錢家父子見此,也學著他的模樣,給磕起頭來,程錦初皺著眉頭。
咦~看起來頭就疼,也不怕磕成傻子!
“請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錢家父子和黃遠山異口同聲的喊道,那喊聲喊的是撕心裂肺的,讓人好生同情的。
看著彆人的賣力表演,莫玲心想自己不能輸啊,城哥哥都不心疼她了,她要好好表演一番,讓他疼惜自己。
於是,她對著常大人也是狠狠給磕了幾個頭,再抬起頭來,額頭也一片紅腫。
隻見莫玲眼中含淚,咬了咬唇,委屈的就是不馬上開口,好半天,似乎是她才緩過來一般,才帶著哭腔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人,留縣縣令跟土匪勾結,害的留縣百姓苦不堪言,她,這個毒婦!”
莫玲惡狠狠的指著程錦初,程錦初看著麵前的莫玲,那是麵無表情的啊,想當年聽毒婦最多的時候還是在那個電視劇,想想,還是四郎喊毒婦的時候感情到位一些。
“這個毒婦跟著這些惡人一起,害了那麼多人,還搶奪我的身份,妄圖能成為官家千金,大人,她和縣令這種惡人做了這些惡事,現如今人證物證皆在,請問大人,依律法該如何?”
常大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這寒國的律法他是熟記於心啊,那遇到這樣的問題,是脫口而出啊!
“自然是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