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算了唄。”
鄭空淺自己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沒有得話,本小姐倒是不介意陪陪你這個家夥啦。
這話在英梨梨肚中翻來覆去,卻是最終沒有說出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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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
“感覺自己像是個渣男。”
“也許,空淺可以把像這個字去掉哦。”羽川翼是這般評價的。
而,事實感覺也是如此。
周日的韓雨瑤、周一五更琉璃、周二英梨梨、周三來到的羽川翼。
一天陪一個。
這不是渣男行徑,是什麼。
鄭空淺也從未覺著自己如此忙碌過。
對於遊玩他也的確是提不起力氣來了,也總算是知道韓雨瑤為什麼一直想要去旅遊了。
如果,真在這座城市待下去,說不定一個景點他要帶著不同的女孩子遊覽個三四遍。
想想都會讓人有些崩潰。
幸好的是,羽川翼並不熱衷於在城市中的熱門景點。
安靜地帶著她去找個書店,就能夠待上一整天。
“在末日世界怎麼樣了?”鄭空淺小聲問著。
“還好啊,大家留下的物資有很多,足夠著我最近的生活。
就是有一點……”羽川翼地神色不覺中變得嚴肅起來,續道:“喪屍對於同伴的死亡還是會有著查看。這是月詠多年與喪屍們作戰得出的經驗,所以她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備戰。”
“需要幫忙嗎?”
“嗯。”羽川翼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到時候再看吧,萬能膠囊不是能夠隨身攜帶的嘛,我們也可以轉移陣地啊。”
“可不要逞強。”
“期待著空淺來救我哦。”
羽川翼的確是有著變化,在原著中的她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好,一定會救!”鄭空淺承諾著。
接下來的時間,羽川翼安靜地卷縮在一個小角落中看著書。
時不時喝著鄭空淺帶來的奶茶,中午飯的時間也開始喜愛著吃辣的食物。
絕佳的刺激感,還有下飯食物,讓羽川翼喜愛著這裡的煙火氣。
然後,兩人去到麻將館中。
是的,你沒有看錯,是麻將館。
羽川翼地提議,鄭空淺找的地方。
想要自己賺些小錢錢,也不用多幾百塊錢就行。
想了半響的鄭空淺,也不知道自己腦袋裡麵是怎麼轉地了。
莫名想到自己母親平時的娛樂活動。
打麻將。
郡沙這地方,雖然不如天府之國一般,到處是麻將聚集地。但其麻將熱情上來說,也還是能夠找到地方的。
“小姑娘,這不是你來的地。”
一口香煙吐出,中年大叔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總是覺著違和。
“新手,但也很想學習一下,請大家多多指教。”羽川翼鞠躬。
鄭空淺在旁解釋著:
“扶桑來得留學生,想要體驗一下炎黃麻將。”
“誒呦,還是外國人?”
“哈哈,小姑娘可不是輸得哭鼻子。”
“炎黃文說得很好嘛。”
話不多說,隨著麻將機的聲音開啟,他們這場麻將也是正式開始。
“七小對自摸!
碰碰胡自摸!
將將胡,領上開花!”
都不知這到底是新手運氣呢,還是羽川翼對於麻將的確有著天生的嗅覺。
也幸好,這場麻將打得是真得不大,從下午到傍晚之時,羽川翼做了好幾個大胡也就是每家都贏了個一百來塊錢。
嗯?
最後算賬時候,鄭空淺終於明白過來,這哪裡是羽川翼的運氣。明明在牌局開始,她就在操控著一切。
不然,怎麼能夠每家都輸得差不多。
“謝謝大家的指導。”羽川翼鞠躬表示感謝。
然後,挽著鄭空淺的手,前往著這附近的菜市場。
“阿姨,這茄子便宜點吧,再送我幾根蔥,叔叔給我這塊肉,肥肉麻煩少點。”
走出菜市場時候,羽川翼手中提著菜,另外一隻手上還有著油炸小吃。
“你怎麼學得?”
“嗯?”
“就是買菜的技巧。”
老實說,如果不是看著羽川翼黑白相間的頭發,還有與周圍人完全比不上的外貌,鄭空淺都以為在菜市場的她就是個土生土長在這裡的居民。
太熟稔一點。
“嘿嘿,就是看大家這麼買菜,我也這麼買啊。”
羽川翼嘿嘿笑著,並不感覺自己有多麼的特彆。
但,鄭空淺卻是感覺到大為震驚。
回到家中,基本上也是羽川翼在廚房中一手包辦著菜式,就連鄭空淺也隻能打著下手。
“小翼兒,你這真是讓阿姨有點無地自容。”張青看著滿桌飯菜有點感覺到不好意思,怎麼能讓客人這般操作。
“沒事哦,阿姨。”
羽川翼給張青夾著菜,放到她碗中,“我這也是幫著五更琉璃和英梨梨在答謝張姨你的招待,我們都是很好的同學和朋友。”
“啊,你和她們都熟悉?”
“嗯,都是很好的朋友哦,而且——”
羽川翼端著碗,此時把目光放在鄭空淺的身上,笑著說道:“也許以後,我還有幾個朋友也會到張姨您家中來做客,到時候也會需要麻煩您也說不定。”
“啊,還有?!”
張青此時把目光放在了自家崽身上,惡狠狠地盯著他。
目光中,說著【給我個解釋!】
鄭空淺也很是無奈了,他能夠解釋什麼啊。
直至最後,把羽川翼給送回去,鄭空淺一摸口袋,才發現到自己衣服兜中莫名出現了幾十塊錢。
細細想了一會兒,才發覺這應該是今天花費的奶茶錢。
訝然失笑時候,也不免有著覺著她的可愛之處。
或者說,這幾天和這些女孩子們相處下來,真是各有各的性格與可愛。
於是,在周四這天。
回到韓雨瑤的主場,他們定的是周四晚上的飛機。
因為,這個時間段的飛機票比較便宜,但壞處是基本沒有公共交通能夠提供。
隻能打車前往飛機場。
在機場的候機處。
“這幾天好玩吧。”韓雨瑤問著。
“累死。”
“切,你這話也就是騙騙我。要是換一個人的來,不知道多麼享受著其中的一切。”韓雨瑤口中,似乎是有些嫉妒?
“你想體驗?”
“哈,要是本小姐出馬,早就……”
“怎麼?”
韓雨瑤吹牛的話語突然間頓住,讓鄭空淺有些疑惑。
就見她無力癱軟在靠椅上,原本是興致勃勃表情化為無趣,念叨出幾個字來;
“活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