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魔物比,殺死感情要乾脆得多。
就算是麵前這五層樓高,臃腫如同城牆般的白毛雪怪,鄭空淺認為也是如此。
英梨梨揮舞著大錘已然去吸引著注意力。
韓雨瑤在其身後,隨時準備接替。
五更琉璃念動咒語,準備的一擊斃命。
鄭空淺手中孕育著金色長劍,禦劍術隨時準備進入到激發狀態中。
他們之間的默契已然不用言語來進行激發,在英梨梨後退之際韓雨瑤渾身聖光小錘在周身揮舞,手持騎士長劍一劍落下,白毛雪怪就在這漫天飛雪中灑落一片血花。
鄭空淺看著這一幕,覺著聖騎長劍是不是對魔物有攻擊特效?
還來不及想太多,五更琉璃此時魔法已然準備完畢。
“腐蝕術!”
隊伍最尾的,五更琉璃背後浮現紫色六芒星陣,法杖頂端射出一道黑色激光,向著雪怪心臟位置而去。
激光透體而出,造成好大一個空洞。
然而,這雪怪居然還未死,身上的致命傷更是讓它暴怒不已,英梨梨連忙頂上和韓雨瑤一同進行著防禦。
此刻,鄭空淺手中金色長劍已然是有百尺。
劍身微顫,蓄勢待發。
“禦劍術!”
隻見一道金芒劃過整片雪域,原本還在暴怒中的雪怪頓時不動。
三秒過後,碩大頭顱掉落,鮮血噴湧從天而降,染紅了此方土地,同時也是把眾人淋了個夠嗆,就連離得最遠的五更琉璃也不可避免遭殃。
此刻,這白毛雪怪無頭身軀才轟然倒塌,地麵也仿佛震了一下。
“弄得我一身臟死了,空淺你要負責。”韓雨瑤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也不知道是她故意說出這番話語來,還是這話本身有著歧義。
不論如何,在白毛雪怪倒下後,一直被它所占據的迷宮第五層入口總算是顯露出來。
為期十天的第四層迷宮之旅也將要告一段落。
當然,在此之間還需要修整一番後,眾人才會踏入第五層迷宮。
至少,先把身上汙血給洗去才行。
好久沒用的洗澡盆和洗浴用品被拿出。
找尋了個沒有魔物占據的洞穴,眾人開始洗漱。
在給三女燒好洗澡水後,為了不聽見她們歡笑打鬨聲,以及流水滑過身軀莫名之聲,鄭空淺明智的來到洞穴外,算是同時給她們守門。
抬眼望去,整個第四層迷宮世界,被分為紅白兩色。
白色的是雪。
紅色是已然冰凍住地血。
鮮血地噴湧形成紅色的高大冰山,雪怪屍體成為山的一部分。
如此,絢爛奇異夾雜詭異景色,顯得不真實卻又儘近在眼前。能看到這幕景色,讓鄭空淺深感這趟異世界之旅也算不白來
似乎是沉迷著眼前景象,鄭空淺並未發現著身後來人。
她如雪般小臂挽著鄭空淺的脖子,好似隨時可以把他脖子勒住讓他斷氣。來人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已經死了哦。”
“是你殺得我嗎?”鄭空淺如是問道。
“不是哦。”
“那還,真是慶幸啊。”鄭空淺神情看起來十分放鬆的樣子。
“為什麼慶幸呢?”來人不解問著。
“因為,如果真的是你殺得我,死亡就會變成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了。”鄭空淺扯住她的手臂把來人扯到自己身邊坐下,他看著韓雨瑤,續道:
“你一定會在我死前折磨我的,讓我死得不那麼輕鬆。”
“啊拉,你還真是了解我呢。”韓雨瑤並不忌諱說出這樣的話來,或者說並不在乎鄭空淺猜測到她的真實情感。
“說實話,不太想要了解你。”鄭空淺搖頭苦笑中。
“但是,晚了哦。”韓雨瑤得意的笑了出來。
“是的,不知不覺中,晚了。”
鄭空淺明白,現在無論再後悔已經晚了。
隻有把這個遊戲繼續下去才行,到時候可能才會有與她斬斷這段“緣”地機會。
當然鄭空淺也有著他最後的底線,“但,我還是不會去攻略敗犬女主們。”
韓雨瑤並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隨你哦!”
這滿不在乎的樣子,真讓人難受,就像是韓雨瑤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已經拿捏住你啦,彆想逃哦!
“彆皺著眉頭了,去洗澡吧。
今天的晚餐由我們來完成,你就安靜的享受著我們服侍吧。
狗修金撒嗎。”(主人大人)韓雨瑤拍著鄭空淺的肩膀,讓他放鬆下來儘情享受就是。
“你少玩花招!”鄭空淺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哎呀,彆把我想得那麼壞嘛。”韓雨瑤捂著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可疑的家夥。”鄭空淺嘟囔著這話,前去洗澡了。
然後——
韓雨瑤那個家夥隻能說她是個天生壞種。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準備的女仆裝。
在鄭空淺洗漱完成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的是,穿著白絲、黑絲、黑白漸變絲襪的女仆們朝著他行禮。
“晚上好,主人大人!”
鄭空淺腳步一頓,先是驚訝不已,隨後卻是搖了搖頭。就知道韓雨瑤那個家夥果然不會那麼“安分”。
一整個洞穴裡麵的畫好的恒溫魔法陣,光是為了準備這個恐怕就是大費周章。
而其目的,隻是為了穿女仆裝。
鄭空淺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看著五更琉璃的黑絲女仆裝和英梨梨的白絲女仆裝,問道:“你們倆怎麼也跟著胡鬨。”
“你就說好不好看!”五更琉璃躲避著他的眼神,梗著脖子問出這話來。
“好看的,或者說賞心悅目更為合適,下次你還戴哥貓耳的話我可能會激動到昏過去。”鄭空淺大方承認下來,並且還貌似提了個要求。
“變態!”五更琉璃小聲嘟囔著,眼眸中卻又是止不住的高興。
瞧見英梨梨如小鹿般躲閃的眼神,鄭空淺朝著英梨梨說道:
“白絲和你金發很相配。”
“才!才不要你這家夥的誇讚!”英梨梨彆過臉去,儘力在隱藏著自己臉上的紅潮。
傲嬌有時候說不定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直白。
“所以,你來這一出是乾嘛?”鄭空淺問著穿黑絲漸變色絲襪的韓雨瑤。
“這是為了暴打,不是,報答你這段時間以來地照顧,我們才特意換上的。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韓雨瑤撲閃著眼眸,像是在說;
我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