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真是好茶水。”楊銘讚道。
“桀桀,那是自然,這茶至少得有三十個年頭以上,不知虎君可否滿意?”
楊銘與這老道談天說地扯東扯西,已經半天了。
這老道也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話裡話外都是催促著楊銘走。
楊銘大致對他有了一些了解,據這老道說,他本來是一山野村夫,偶然間獲得一道人遺藏,他也由此走上修行之路。
幾十年來勤耕不綴,也是修得黃階上品,不過早年間與他人鬥法不敵,就逃到了此地,一直在修養。
不過這道人確實很謹慎,哪怕楊銘話裡話外刺探他的虛實,他都沒有透露分毫。
隻知道他似乎修得許多道法,神通很是奇異。
見這道人好像快到忍耐的極限,楊銘也不好多留,出言道:“方才趕路勞累,如今在道友這休息一番,也是精力充沛,不如就此彆過。”
這道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嘴上還婉言:“虎君不如就在這休息一晚,才好趕路。”
楊銘拒絕了,有些擔心遲則生變,誰知道這老道人有沒有什麼幫手呢?
楊銘又化作巨大虎軀,從院內一跳就翻越出去,乾瘦道人追著打開院門,見到他確實走遠了才放心回去。
“桀桀桀,成了,道爺我就快成了!”他麵色帶著癡狂與激動,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這屋裡地上躺著白貓,床上躺著張琉璃。
乾瘦道人站在一旁雙手顫抖,渾濁的雙眼也放出了光。
他顫顫巍巍地將道鈴拿起,嘴中念念有詞,手跟著輕輕搖晃。
一陣實質性的音波從道鈴中傳出,覆蓋在一人一貓的身上。
張琉璃的臉色立馬變得痛苦無比,乾瘦道人見此立刻停下,“難道說是沒有完全吞噬的原因嗎?看來隻能換種方式了。”
他將白貓憑空攝取,擺在一旁的供桌上,慢吞吞搬來椅子坐下,才又開始念起了咒語。
這一下張琉璃沒有受到影響,倒是白貓身上出現一絲白光,緩緩伸向道人手中的道鈴。
這正是張琉璃的精魄,乾瘦道人打算先將白貓吞噬的精魄先全部取出來,不過這途中勢必會帶著雜質,也就是這白貓的精魄也會被取出來。
至於取出來這白貓會怎麼樣?
當然是變成癡癡傻傻,隻知道遵從本能行事的野貓。
隨著精魄的抽出,白貓的表情變得愈發痛苦,但是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也掙紮不了。
白貓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上有種東西正在被抽離,一旦抽離完畢,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乾瘦道人默默念著咒語,念了一會兒,似乎是念累了,用寬大的衣袖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此時的楊銘正躲在房簷上偷窺,他現在變化成了不過是拇指粗細的黑蛇模樣,不時吐著信子,冷眼看著道人施為。…。。
“要我說你這血核變化也太神奇了吧,哪怕是我,平時也察覺不到這血核,隻將你當做普通的人類,而一旦變化起來,又與妖魔無異,看不出絲毫不同。”
三少爺嘖嘖稱奇,今天屬實是讓他也開了眼界。
楊銘不理他,隻是仔細看著道人要做什麼。
“桀桀桀,等我將這白貓精魄全部抽出,到時候直接與那小女孩搶奪身體,將她吞吃。
再將這精魄煉為丹藥服下,便可減少最大的阻礙,這身體就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再無差異。”
道人喃喃自語,口中吐出了他的驚天大計。
楊銘聽得心驚膽戰,原來這道人做的是改天換命的事情,這實在是令人前所未聞,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