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看著跪在風雪中的趙鈴兒,心中隻覺憐惜,趙長真一生作惡多端,又修行雙修采補之術,誕下子嗣的可能性極少。
趙鈴兒的生母就是被擄來供他雙修采補的女子,卻意外懷了孕。
隻是她到底被采補傷了元氣,在趙鈴兒出生時難產血崩而死。
陸乘風之所以在她出現後,依舊說出那番話,卻並非是存了利用的心思。
他緩緩上前,不顧趙鈴兒的掙紮,將她從雪地中扶起,“鈴兒,你信我嗎?”
趙鈴兒呆呆的看著他,身子都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
“仇人實力強大,絕非是你所能敵,我今日既然在師父墓前說要為他報仇,就絕不會食言。”陸乘風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之所以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是怕你知道後衝動的去尋他。”
“你隻管安心在門中修行,其他的都交給我,我一定會將此人的頭顱,供於師父墓前。”
“師兄……”趙鈴兒終於再也繃不住了,撲在陸乘風的懷裡嚎啕大哭,“師兄,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你為什麼不要我了?這麼久都沒有來找我,我心裡好難受、好難受。”
“爹爹死了,你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才好……嗚嗚……”
陸乘風把她抱在懷裡,任由她肆無忌憚的哭泣和發泄,到了後來,趙鈴兒竟就這麼在他懷裡哭著睡著了。
他歎息一聲,把外袍脫了下來,蓋在她的身上,而後將其攔腰抱起,往兩人所修築的竹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