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如果帶你去神龍溪穀,你肯定不會在那夜進入這種狀態了。這事都是你的心境感悟引發的,是你的機緣也是磨難,這些真不好說。也許一直不會出現,也許在回來的路上會遇見,我在你身邊就不會有意外了。現在想想,還是我欠妥當。幸虧你過來了。”
盧林有些赧顏說道:“三叔三嬸對我都是極好的,是小子讓你們費心了。”
三叔擺了擺手,說道:“這都是我們做長輩應該的。當年的師父說這心法一脈在百年前遭遇過大變,流傳在江湖中的有些殘缺不全,我這些年也未遇見過修煉過這心法的,這【南源心法】是我取的名字,當初學了並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如今這江湖還有多少人修習過,你以後遇見可多加照應。”
盧林說道:“三叔不說就是功法同源相互照應也是應該的,說了,自然更是應為之事。隻是百年前的大變是什麼大變?”
三叔說道:“當年說百年,如今已經有一百四十年了,我那師父不曾告訴我詳情,應該是我年少,藝業未成,知道多了並不是什麼好事,最後連這心法叫什麼也沒告訴我。後來我尋訪過,還是沒有獲得什麼頭緒。”
盧林說道:“以後我行走江湖再去打聽。”
三叔笑道:“這倒不用刻意去做,包括找人,都需要些機緣巧合,強求不來的。”
盧林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是記下了此事。
三叔接著說道:“如今大周天圓滿,也堪比江湖好手了,你可以練奇經八脈了。”
盧林聽了連忙問道:“堪比江湖好手在江湖上是個什麼情況?”
三叔笑道:“不用明玉十八手,可以和圍攻趙翌的那雲水宮的領頭的鬥一鬥了。”
盧林聽了暗自心喜,又趕緊說道:“那夜後,南拳我已練成二十四了,明玉十八手十七式也有些模樣了。”
三叔聽了有些驚訝,說道:“練成了二十四路南拳了和十七式?那有些不簡單了,應該超過了當初那領頭的了。明天一早來看看。”說完又把大姑姑寫就的明玉十八手交給盧林,說道:“這個是你大姑姑前幾天寫的新體悟,你好好揣摩。你大姑姑對你練這明玉十八手很有信心,你可不能讓你大姑姑失望啊。”
盧林接過,說道:“我離大姑姑的境界遠得很,我會儘力的。”
三叔又把陸姨寫的交給盧林,說道:“你三嬸也給你寫了些她的武學功夫和心得體會,對你的不足之處極有裨益,如今練拳你也不需要那麼多時間了。這些你三嬸說過,郭文他們幾個都可以學,你抽空謄錄一份,給臨江坊的最後有十二式不要謄錄,下次去了臨江坊給任子風,讓他將這些教授給臨江坊弟子。”
盧林收下,說道:“我會儘快謄錄給任師傅。”
三叔又說起黃雲英在神龍溪穀拜五姑姑為師了,已經適應了,學得都還不錯,五姑姑極為滿意,定為衣缽弟子了,平常可以寫信聯係。盧林聽了也為黃雲英感到高興。
三叔接著又為盧林詳細講解了一番奇經八脈的修煉之法。奇經八脈在內功心法最後一重,也是最難修煉的,若是要成為江湖高手,至少得修煉奇經八脈小成,若是圓滿,那就可以有突破極境的一絲希望了,如今江湖上奇經八脈修煉圓滿之人也不會過百。
三叔說完已是亥時了,盧林告彆時,三叔又拿出一個包裹給盧林,說道:“這是一些說書的話本,你喜歡聽說書的故事,裡麵有不少,閒暇可以看看。”
盧林聽了異常驚喜,問道:“是那專門寫書的人寫的?”
三叔點了點頭,說道:“當故事看看就好了,莫去當真。”
盧林連忙說不會,然後興高采烈的回去了,今日收獲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