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指揮也明白這個道理，
敢這樣做帶來的後果是毀滅性的。
哪怕隻是微小的誤差，
都可能導致飛機瞬間失控，
撞上山體或者地麵，
價值1億的六代機也會在一瞬間變成一堆廢鐵……
這樣的風險，就算是龍國經驗最豐富的飛行員也不敢輕易嘗試。
然而，
鳴鏑戰機卻做到了。
它在百餘米的高度上，以一千多公裡的時速狂飆，
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卻又絲毫不亂。
這種近乎瘋狂的飛行方式，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張總指揮率先冷靜下來，搖頭道：
“劉曉東，你可彆瞎叨叨。”
“紅方可不是在玩命，人家的六代戰機又沒有駕駛艙！”
眾人：“……”
“是了，差點忘了這茬事！”
李昊然忽然拍拍額頭道：
“你想啊，這麼低的飛行高度，這麼快的飛行速度，哪個飛行員能受得了？”
“也隻有機器，才能超越人體的極限。”
劉曉東急道：
“雷達既然發現它了，就趕緊開啟模擬攻擊啊，不然失敗的還是咱們藍方！”
張總指揮苦笑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打下了咱們就是集體一等功！”
“但現在彆說火控雷達不能鎖定它，就算順利鎖定，它現在的飛行高度比地空導彈的最小射高還要低，根本沒辦法攻擊！”
眾人聽後沉默了，
就算你發現敵機又能怎麼辦？
你根本無法攻擊，
眾人看著雷達屏幕上異常的光點，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戰場的影子。
……
鳴鏑戰機攝像頭傳遞回來的第一視角裡。
無名峽穀的後段在視線中延伸開來，
相對平直的地形讓戰機有了短暫的喘息時機。
然而，
但兩側的山脈卻像是兩道鐵壁，逐漸向內擠壓。
最窄的位置，
兩側山上的樹林距離戰機的翼尖僅有二十餘米，
仿佛伸出手就能觸摸到那生機勃勃的綠色。
這是一個讓人窒息的距離，
每一側的翼尖都仿佛在與死亡賽跑，
仿佛隻要輕輕一側身，戰機就會撞到山上去。
哪怕隻是通過攝像鏡頭觀看的吳凡幾人，
此時也是看得心驚肉跳。
“白澤，有沒有問題？”
吳凡的聲音在對講頻道裡響起，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
【沒問題，主人！】
白澤一邊回答，一邊微調鳴鏑戰機的飛行姿態。
在這個狹窄的山穀裡，
隻要稍稍有那麼一點延遲，
戰機就會瞬間撞到山壁上，
化為一團火球。
吳凡的心跳都仿佛與戰機的速度同步，
砰砰直響，
每一次心跳都是在與死神擦肩而過。
況且，
峽穀內還有強氣流！
每一次氣流的湧動都讓戰機顛簸不定，
仿佛要將它推入山崖。
然而，
就是這種幾乎瘋狂的操作方式，
讓地空導彈卻成了無用的裝飾。
近程地空導彈的最小射高超過了百米，
對於飛行高度僅有百米的鳴鏑戰機來說，
基本構不成威脅。
哪怕陸軍部隊的近程野戰防空係統、彈炮合一防空係統、野戰防空導彈係統，
這些平日裡威武霸氣的裝備，
在此時都顯得如此力不從心。
就算是電影裡演的那種高射機槍、高射炮啥的，
對空速接近一千公裡的戰鬥機來說，
能夠造成的威脅極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