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行建立假山行宮,這事後世亡國之君徽宗趙佶最拿手。掇山”,即疊石為山,乃中國園林置景的重要技法。宋徽宗在位期間,於汴京宮城的東北隅,營建的艮嶽壽山(也稱萬歲山),在園林掇山方麵稱得上集大成者,可謂“括天下之美,藏古今之勝”。
呂夷簡卻不同意:“陛下聖明,臣以為倒不如就延福宮再擴建一番。這延福宮位置絕佳,又獨立與宮城之外。而且延福宮周邊無百姓,免去拆遷之苦。”
趙禎一聽大喜:“正是,延福宮倒是可選之地。擴建延福宮一來不會擾民,二來此處風景倒是絕佳,倒是個休閒好去處。”
呂夷簡躬身道:“陛下聖明,而且延福宮周邊占地甚廣,可擴建假山水池,亭台樓閣。”
延福宮是東京城皇宮外獨立的一座宮殿,擴建於宋徽宗崇寧元年。延福宮是相對獨立的一處宮區,在宮城之外。延福宮是帝、後遊樂之所,最初規模並不大。宋徽宗即位後不滿於宮苑的狹小,遂大肆擴建、營造。延福宮擴建以後,幽雅舒適,宋徽宗大部分時間是在這座宮苑中度過的。
一直沒說話的孫崇文這次忍不住了:“陛下,擴建皇宮乃是為社稷而建,非是為陛下享樂。若是擴建延福宮,這皇宮怎麼辦,陛下難道不住了?百官上朝去何處,辦公又當如何?”
孫崇文這麼一說,趙禎立刻不吱聲了,孫崇文說的沒錯,皇帝怎麼能隻為享樂。
趙禎算得上是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了,他向來以仁君標榜自己,貪圖享樂的事還是算了吧:“嗯,衛國公說的倒也有理,此事還是罷了吧。”
呂夷簡本來想趁著擴建延福宮撈上一筆,誰知道孫崇文這麼一打擾,這事又黃了。
呂夷簡不由得有些惱怒:“衛國公,你說延福宮擴建也不行,另選宮邸也不可。難不成讓陛下一直窩在這小小的皇宮內,外國使節見我天朝上國如此寒磣,若是被人瞧得小了豈非罪人!”
孫崇文一聽也怒了:“隻要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延福宮臣堅決反對。國家之強盛看的是百姓富裕,將士能戰,而不是在一個皇宮上作文章。”
熊楚墨跟著呂夷簡去拆遷受了一肚子氣,眼睛還被臭雞蛋揍腫了,擴建皇宮不成,孫崇文早為什麼不說。
熊楚墨捂著眼睛冷笑道:“衛國公說的輕巧,可皇宮畢竟是朝廷的臉麵。衛國公不同意擴建延福宮,有本事讓皇宮百姓搬走啊。”
孫崇文大怒:“搬就搬,此事未必就真沒有辦法!”
趙禎一愣:“怎麼,衛國公你有辦法讓那些百姓全部搬遷?”
孫崇文突然想起孫星雲的話,慌忙捂著嘴道:“臣,臣沒有什麼好辦法。”
呂夷簡也跟著冷笑道:“既然沒有辦法,衛國公又如何在這大言不慚呢。”
呂夷簡這麼一激,孫崇文再也忍耐不住:“臣是沒辦法,可此事犬子提過,他有法子讓百姓安心搬遷,還是心甘情願!”
此言一出眾人愣住了,敗家子?又是他!
呂夷簡很生氣,趙禎很高興。呂夷簡生氣的是到哪兒都有這個敗家子摻和,他就不能消停會兒麼。
趙禎高興的是孫星雲居然有辦法,早知道就讓他來負責擴建皇宮這事了。這混蛋,打著丁憂的幌子什麼都不管了,他倒是落得逍遙自在。
那朕就偏偏給你找個不自在:“嗯,衛國公既然說星雲有辦法,
那麼此事便交給他來做吧。”
什麼事都離不開這個敗家子,孫星雲若是知道了,必然又不想操這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