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人點中穴道啦?”孫星雲看著呂蒙,伸出他的腦袋:“來來來,你不是要把我腦袋給開瓢麼,來,照這兒打,使勁打。”
此刻的呂蒙隻想催眠自己: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我是一塊石頭,我是一塊石頭。
可惜,自己不是神仙,也不會特異功能。孫星雲接過他手裡的大茶壺,然後就這茶壺嘴喝了一口:“嘖嘖嘖,年輕人,彆這麼囂張。陛下,這小子咋整?”
趙禎冷冷的道:“你不是說了麼,發配邊關。”
呂夷簡一聽大驚,他就這麼一個侄子:“陛、陛下。”
“呂夷簡,朕不妨告訴你。隻要朕做一天天子,你就彆想這成立你的呂家幫,你若想拉幫結派,那是休想!”
呂夷簡嚇得雙腿發抖:“陛,陛下,臣該死。”
孫星雲看著呂蒙:“小子,早就跟你說了吧,你還不信。自己說吧,你是去南荒充軍戍邊呢,還是去西北吃沙子呢?”
呂蒙嚇得麵如土色,他好不容易借著呂夷簡的關係,來京城謀個差事。
這是異地調京,呂夷簡也是冒著風險的。要是被他人彈劾,說他以權謀私,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趙禎又看著其他臣子:“好啊,很好。你們還真是朕的肱股之臣,真是朝廷支柱啊。”
“陛下!”然後他們又開始裝作痛哭流涕狀。
讓孫星雲沒有想到的是,雖然呂夷簡這樣,趙禎居然還沒罷免他的相位。
趙禎隻是冷冷道:“呂夷簡,帶著你的這幫雜碎,給朕滾!王宗道留下。”
呂夷簡,從趙禎登基以來都是對他禮敬有加,這次居然直呼其名。
以前都是一口一個卿家的叫著,如今叫了他兩次呂夷簡。趙禎是個念舊的人,若不是看在他幫助自己登基護主的份上,早就罷了他的相職貶謫外地去了。
呂夷簡哪敢再說,都這功夫了。他嚇得低著頭,以袖遮麵羞愧而去,其他人如臨大赦,紛紛奪門而逃。
劉文正也想走,“站在。”趙禎叫住了他。
劉文正腿都軟了,身為記祿官的他差點尿了褲子,伏地哭道:“陛下,臣罪該萬死。”
“你欺辱百姓,朝廷的臉都被你丟儘了。朕給你留點臉,明日自己辭官吧。”
這算是恩典了,劉文正涕淚橫流的哭道:“臣,謝陛下恩典。”
“孫星雲。”
孫星雲麼想到趙禎就叫他:“陛下。”
“你帶著劉文正,他扇了人家一耳光,不能就這麼算完了。”
趙禎沒說該怎麼辦,但他知道孫星雲肯定會有辦法。
果然孫星雲對劉文正說道:“走吧劉記祿,老鴇子還要找你暢談人生呢。”
王宗道留在了這裡,他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為什麼官家讓呂夷簡他們走了,偏偏留下自己。
這倒黴催的,不會把自己給罷官了吧。這可是要命的,自己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