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彆怕,為父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得把你救出來!”
“爹,真沒事。孩兒做的沒錯,至於朝廷如何處理,隨他們去吧。”
車轔轔,木軲轆碾壓著大地,又一輛囚車自遠而來。
這又是誰?眾人心中一片疑團。
待的馬車駛來,不是範仲淹是誰。
範仲淹看著車裡的孫星雲,二人相視一笑。
“老範,你這又是怎麼回事?”韓琦奇怪的問道。
範仲淹舉起手上的鐵鏈:“東施效顰嘛,小公爺能在牟縣殺貪官,濟百姓。我範仲淹也就依樣葫蘆,想學上一學。”
看到範仲淹坐在囚車裡,孫星雲樂了,他回頭對孫崇文揮手:“爹,沒事了,孩兒死不了了,官家不會把我們三個一起殺頭的。”
孫崇文莫名其妙,他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範仲淹大聲道:“憑什麼殺咱們的頭,咱們為朝廷立此大功,安置京城流民。數年流民之患平息,何罪之有?衛國公莫慌,有我範仲淹在,可保小公爺無虞。”
囚車往城內駛去,孫崇文加倍奇怪。他這才發現,韓琦居然也和兒子同坐一輛囚車。加倍要命的是,京畿安撫使範仲淹不知又犯哪門子瘋,也進了囚車裡麵。
京城內想看這敗家子笑話的人比比皆是,他們爭相湧上街頭想看孫星雲出糗。
可是他們都低估了這敗家子厚臉皮的功力,孫星雲不但不以為恥反而兒舉手抱拳一路高聲吆喝:“諸位同窗摯友,我孫星雲回來了!”
更令眾人驚奇的是,囚車中竟然是開封府推官韓琦還有京畿安撫使範仲淹。
兩輛囚車一前一後,相得益彰。
宰相府呂府,家丁在呂夷簡身邊笑著道:“家主大喜,如今這範仲淹韓琦和孫星雲都成了階下囚,以後便無人敢在朝中和家主做對了。”
呂夷簡誌得意滿:“哼,流民安置豈是這麼容易,如今他們二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帶上了一個韓琦,當真天助我也!”
垂拱殿,早朝。
趙禎與以往不同,並沒有坐在龍椅聽政。而是站起身,冷這個臉在殿上背著手來回踱步。
孫崇文終於可以入朝了,
為首的呂夷簡得意洋洋,朝中反對他的勢力又除去了幾個。
範仲淹屢次與呂夷簡作對,還有韓琦也是為虎作倀。呂夷簡早就看他們不服了,至於這個敗家子孫星雲,呂夷簡更恨不能扒了他的皮。
“帶上來!”趙禎冷冷的說了一句。
“帶欽犯!”陳琳大聲喊了一句。
鐵鏈聲響,孫星雲、範仲淹還有韓琦,三個人穿著白色囚服,披頭散發、叮鈴當啷的緩步走了進來。
群臣大驚,這三人竟然淪落成這副模樣。
氣氛有些凝重,沒有人說話,趙禎先開了口:“你們有什麼想說的麼。”
鐵鏈聲響,範仲淹先拱手道:“臣,範仲淹已完成流民安置任務,今日回京複命!”
孫星雲則兩眼看天,誰都不服。就算是見了皇帝,一樣的囂張跋扈。大概,他確實是想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