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明白的,但不代表寧奮明白,在寧奮有限的認知裡,並沒有唐朝的勢力分布圖,況且,作為一個現代人,誰也不會去記住貞觀年間,誰和誰的關係好,誰和誰是死敵之類的。
“他們不就是山東士族的嗎?”寧奮雖然心中疑問不少。
“你還知道是山東士族的?這個時候不就是你說的應該一致對外的嗎?怎麼還喝上小酒了?”程處默對寧奮是相當的無語,但忽然又好像悟了什麼說到,“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口蜜腹劍,一會要弄死這個娘娘腔是吧,這就是的,能搞大事的心都臟是吧。”
看著程處默一臉興奮的樣子,寧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蕭林也明白了此時的程處默絕對是一個大人物的子嗣,不然以這位哥們的性格,活到現在絕對是一個奇跡的存在。
“算是吧,山東士族,哼。”聽到程處默將自己劃到了山東士族這一塊,蕭林想反駁,但又無力反駁,如何反駁?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受人家的保護,難道說一句,“我看不慣他們”,就能說明自己不是他們的人?這太天真了。
“嗯,有意思,聽這話,絕對有故事。”寧奮的八卦之心被蕭林調動起來了。
“那,我先說一句哈,我叫這個人上來是因為這個家夥很有意思,程處默,相信我,這個家夥應該不算是我們的敵人,就算是,也隻是在政見上的不一樣。”寧奮信誓旦旦的對程處默說,這誠實的小眼睛,就差說,“相信我。”
但是寧奮這富有感情的一句話,並沒有引得程處默的信任,反而得到了三個白眼,不錯是三個,因為這當中包括了,李麗質還有蕭林的。
“老師,你說的這句話好像不對哎,政見不一樣,還不是敵人?”李麗質皺著眉頭,對寧奮提出了疑問。
“做那麼遠乾什麼?趕緊進過來,把飯菜也帶過來,這麼浪費呢,這孩子。”寧奮見李麗質做的那麼的遠,趕緊招呼李麗質做了過來。
“這有什麼衝突的,政見不一樣,隻是說明對待一件事情上雙方的看法不一樣,但不代表著這個人是敵人,同樣的話,就算是政見一樣,算是一個陣營的人,同樣可能是敵人,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寧奮是對程處默和李麗質說的,沒有主意到寧奮的話,像是給蕭林打開了一個開關一樣。
“你們是關隴貴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