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妾身呢發現了一樣東西,姐姐視如珍寶的一眼東西,郎君可知是什麼?”
寧奮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安靜如水的姑娘突然變了,變成了一個可愛呆萌的小兔子,有點像苗愛景,但寧奮怎麼感覺有意思的危險在裡邊呢?
“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有些不懷好意。”
寧奮本能的說出了這句話,鄭婉聽到之後,呆了一下,然後對寧奮說,“郎君,你習慣了。不過你是怎麼發現的呢?之前沒有人發現,就算是崔思茹,啊,姐姐也察覺不到。”
“這很簡單,我覺得你和剛才不一樣,剛才還傷感呢,現在便笑得燦爛如花,怎麼像也不正常吧。”
寧奮很認真的看著鄭婉,然後一字一句的對鄭婉說,“從現在起,你是我府裡的人,想要出去,便出去,不想出去,就在家待著,怎麼舒服,怎麼來,再說了,男爵府男爵府還不需要你出去掙麵子,以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種種花,養養鳥,做做詩,養養魚什麼的,怎麼開心怎麼來,其實男爵府基本上沒有什麼規矩。”
“謝謝郎君。”
這一次鄭婉笑得一樣的可愛,一樣的呆萌,但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寧奮覺得她是真心的開心。
“那作為交換,妾身是不會將郎君的小秘密告訴姐姐的。”
寧奮發現鄭婉可能真的發現了什麼,但是寧奮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因為他覺得崔思茹也是不會在乎的。
“嗯?郎君是覺得妾身的這個禮物有些輕?”鄭婉對寧奮的反應不是很滿意,鄭婉給寧奮到了一杯酒,然後對寧奮說,“話說,自從男爵府建成之後,郎君一直沒有來過吧,哦?不對姐姐呢,之前和妾身說起過,好像之前姐姐在寧府的時候,郎君便甚少去吧。”
鄭婉又開始了自己陰陽怪氣的說話模式,鄭婉說的起勁,寧奮聽的也有趣,之時苦了在外門的祁紅,這麼個大冷天,祁紅在門外的伺候了。
“這個先彆說了,你那個小侍女是不是在門外?我剛才聽到了打噴嚏的聲音。”
寧奮打斷了滔滔不絕的鄭婉,天這麼冷,寧奮擔心將祁紅凍壞了,更何況,寧奮沒有打算在洞房的時候,還要找彆人幫忙的習慣。
“一會祁紅還要進來收拾的”鄭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通紅,明顯的不好意思。
“我沒這習慣,這事還要彆人伺候嗎?”寧奮臉也通紅,也很難為情。
“可是,祁紅是您的同房啊,有什麼難為情的。”
作為大家出身的鄭婉,在這種事情上看得開,大家族同方丫鬟都是需要在這種事情結束之後替子清理身體的,鄭婉不覺得這有什麼,但寧奮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