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茹的話讓王君廊呆了一會,但立即反應過來,皇上一天那麼多的事情,怎麼可能到一個小小的妾室。
“少在這胡說八道,危言聳聽。”
反應過來的王君廊大怒,他覺得這事崔思茹在戲耍他,他堂堂的一個國公,被一個小丫頭這樣的戲耍,加上之前的一係列的事情,已經讓王君廊在爆發的邊緣了。
正當王君廊要動手的時候,鄭善果突然攔住了王君廊,他突然明白了崔思茹話是什麼意思。
“吆,彭國公好大的脾氣啊,這裡怎麼也是陛下親封的潮河坡男爵府,彭國公不僅帶人咋了我男爵府的大門,怎麼還要將我男爵府裡的殺儘嗎?”崔思茹說起這話來一點也不慫,反而氣勢驚人,沒有了剛才和鄭善果交鋒時的笑裡藏刀,但是此時的崔思茹更加的鋒芒畢露。
“世侄……”
鄭善果一看事情要遭,這武將果然都是腦子都不知道想什麼的家夥,本來這件事情是他們占理的,但此時已經被崔思茹變成了另外一件事情了。
“世伯,不是思茹不給你麵子,而是彭國公太過咄咄逼人,思茹也是沒辦法,彭國公,你不是說要一個說法嗎?那思茹就給彭國公一個說法,我潮河坡男爵府之人皆是從朔州,從突厥回來的人,彭國公是軍伍上的人,應該知道,剛下戰場的府兵是什麼樣的狀態,彭國公,你一沒打招呼,二沒有投遞拜帖,三你彭國公可是帶著兵器直闖我男爵府,妾身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強闖我男爵府沒問題吧,我們這幫人在突厥時待怕了,有點風吹草動便覺得十分的危險,更何況現在在思茹看來就是很危險啊,不要說單單殺了你彭國公府的幾個府兵,就算將你彭國公今天斬在此地,也沒有人會說思茹半點不是吧。”
崔思茹說的輕巧,語氣也沒有剛才那樣的犀利,不急不慢,有條不紊的說的這些話,就是想在向眾人在說,今天早上我吃的是什麼一樣,語氣相當的平和,但在周圍人聽來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特彆是王君廊和鄭善果,感覺有一個涼氣一直圍繞著自己的脖頸附近。
崔思茹說的越是平淡無奇,這種毛骨悚然的氣氛便越是濃烈。
“世侄啊,無論怎麼講都是潮河坡男爵府破壞彭國公府納妾,這件事總不是假的吧。”
鄭善果不能再讓崔思茹這樣說下去了,再說下去,王君廊一定會爆發的,那個時候他們能不能全身而退就難說了。鄭善果果斷將他們手中的唯一的底牌亮出來,這也是他們最有力的武器,也是崔思茹她最大的短板。
“世伯,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男爵府沒有去找彭國公的麻煩就已經不錯了,當然我們也不會不自量力的帶著兵直闖彭國公府,萬一被人打死了怎麼辦?你說是吧,世伯。”…
鄭善果這話真不知道該怎麼接,不過,崔思茹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多的時間。
“鄭婉本就是我男爵府之人,世伯這次你可是有些孟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