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衝咬牙怒道:“宇文王!你少在那裡滿嘴噴糞,眼看著就要下大雪了,草原的溫度會非常的低,此時帶著兵馬外出,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而且,僅僅是五萬人是不可能奪回北境的,黃沙城的防禦設施,實在是太完善了!”
“哼!在你父親手上丟掉的,你自然有義務為我北莽奪回來,這叫將功贖罪!”
宇文王冷聲道。
其餘王族也都看著呼延衝,幸災樂禍!
他們之中,有一些人先前與呼延灼走的是非常近的,但是呼延灼此時成為了大夏的階下囚,呼延衝又太年輕,呼延家在北莽,徹底失勢了!
“陛下!宇文王說的有道理啊,這北境是在呼延灼手上丟的,最大的罪過,自然也是呼延灼來背!”
拓跋力虎沉聲道。
“放肆!北莽雖然是在我父親手上丟的,但北境也是父親奪來的,我胡延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如此背信棄義,對得起我父親嗎?”
呼延衝咬牙怒道。
“都住口吧!呼延灼的確是有些功勞,但是,我北莽的將士難道就沒有功勞嗎?說到底,還不是我北莽的將士在戰場之上打生打死奪來的!”
“哼!此戰,我北莽損失慘重,必須要給大夏最嚴厲的打擊,不過,此時是嚴寒,冰天雪地,不適合遠征,我們便要養精蓄銳!”
“傳朕旨意,即日起,在我北莽境內囤積牛羊肉,一但雪化了,立刻對北境大舉進攻!”
阿史那火冷聲道。
“陛下!大雪臨近,我北莽有牛羊肉度日,但是北境有什麼呢?那裡雖是大夏的疆土,卻地處偏僻,朝廷根本就不管那裡百姓的死活!”
“李平凡的手中雖然有銀子,但大夏的商人皆是一群見利忘義之徒,他的銀子,絕對養活不了北境的百姓,陛下應該下旨,命北境的將士,伺機而動!”
“同時,咱們也應該派出少股的精銳將士,不斷侵擾北境疆土,讓李平凡自顧不暇!”
這時,一人站出來,沉聲說道。
正是薛平川!
這幾日,他在宇文家處處受限,先前掌握的宇文王族的兵馬也全都失去了掌控,甚至是他扶持起來的親信,都被除掉了!
他已經意識到,宇文青蒼雖然沒有回到北莽,但已經與宇文王取得了聯係!
因此,他必須要重新找一個靠山,而北莽的皇帝就是在合適不過的靠山了,隻要得到北莽皇帝的信任,還有何人敢輕視自己!
“哼!你來自大夏,這裡是我北莽議事的朝堂,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滾出去!”
宇文王如何看不出薛平川的真實意圖,立刻大聲嗬斥道。
“宇文王!我看你是嫉妒賢才吧!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大雪臨近,若是數萬兵馬的大動作,的確是不行,但若是幾千人,幾百人的小動作呢?”
薛平川直視宇文王,冷冷說道。
阿史那火饒有興趣的看著薛平川,早就聽聞宇文王族有一個叫薛平川的能人,來自大夏,看來就是此人了!
而且,他所提出的計策,的確是有見解獨到!
“宇文王!朕也覺得此人所言不錯,若是命在北境的將士伺機而動,再派出幾支小股的鐵騎騷擾北境,定可讓李平凡自顧不暇!”
阿史那火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