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雨笙和薰薰來到下界,看著眼前的趙家,二人眉頭微皺。
她們並未在趙家感知到,有任何真仙境的修士。
“難道說這兩人已經跑了?”水雨笙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她和二師妹此番來趙家,隻為了給小師妹討要解藥。
可這趙家家主,和那個小賤人,竟然不告而彆,這完全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裡。
薰薰的心中也無比的惱怒,“大師姐,這趙家好大的膽子,明知你我二人要來,竟然逃跑了。”
目光掃過下方的趙家,升起了濃鬱的殺機。
心中本就對下界的趙家很是不滿,此刻更是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水雨笙點頭,“趙家確實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莫不是,真以為家族中出了兩個真仙境修士,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話落,屬於古境初期的恐怖威壓,傾瀉而出,將趙家籠罩。
而就在威壓出現的一瞬間,一道光暈籠罩在趙家的上空,抵消了水雨笙的威壓。
水雨笙瞳孔微縮,眼中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
趙家竟然擁有能夠抵消她威壓的法寶,這怎麼可能?
趙家不過就是一個下界的小家族,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寶貝?
而且,這護罩的氣息,給她一種危機感。
心中無比的疑惑和納悶。
下界一個小小的家族,憑什麼擁有此等法寶?
趙家祖宅內,趙衍抬頭看向空中,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和憤怒。
這些年他努力修煉,雖然天賦過人,但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修為止步化神後巔峰。
許元在離開的時候,給趙家留下了不少的資源。
但趙家族人眾多,總不可能把所有的資源都堆積給他。
“許元,你個王八蛋,死哪去了?還不快回來,小爺還等著你帶我殺上上界。”
趙衍輕聲罵了一句,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玉佩,踏空而行。
水雨笙和薰薰看到來人,眉頭微皺。
“你是何人?趙衡人呢?”
麵對二人的質問,趙衍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一臉無所謂的看向二人:“家主,已經前往了百花宗舊址。”
“百花宗舊址?”水雨笙皺眉,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和不解。
“他去那裡做什麼?難道他不知道今天我們要來嗎?”
“而且,他能來迎接我們,是他八輩子積攢來的福氣。”
“哼!”趙衍輕蔑一笑,他恨不得衝上去,給這兩個不要臉的兩個大逼鬥。
但,奈何實力不允許。
也隻能夠默默的壓下心底的憤怒。
“好大的臉。”趙衍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玉佩,目露凶光的看著水雨笙二人,“這些年,若不是你們搶占了修煉資源,你們哪裡有資格在我麵前狂吠?”
“你!”薰薰勃然大怒,她堂堂飄渺中的親傳弟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恥辱。
屬於古境的恐怖威壓,瞬間朝趙衍席卷而來。
趙衍臉色一變,厲聲嗬斥,“你們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我將這玉佩給捏碎了。”
趙衍的話,讓水雨笙和薰薰二人都是一愣,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美目流光,死死的盯著趙妍手中的玉佩。
見二人臉上滿是疑惑,趙衍繼續把玩著手上的玉佩,“隻要我將玉佩捏碎,家主便會立刻將封印炸毀。”
“到了那個時候,我看誰能夠逃脫?”
趙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陰曆和狠辣。
玉佩,是趙衡在出發前交給他的,並且告訴趙衍,一旦飄渺宗的人上門找麻煩。
如果對方來者不善,就將這玉佩捏碎。
到時候,一旦他感知到,他會立馬將封印炸毀。
也正是因為這一塊玉佩,讓趙衍有勇氣麵對眼前的水雨笙和薰薰。
水雨笙和薰薰二人銀牙緊咬,看向趙衍的眸子中滿是憤怒。
這個卑賤的螻蟻,竟敢威脅她們。
她們還拿這個螻蟻無可奈何。
心中雖然無比的惱怒,但也隻能忍住。
“你又是何人?”水雨笙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趙衍。
“你沒有資格知曉。”趙衍依舊漫不經心的看著二人。
“你!”水雨笙勃然大怒,眼前這個卑賤的螻蟻和那該死的許元一樣的討厭。
“師姐!”薰薰見狀急忙喊住了水雨笙,她有些擔心,師姐一時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兒。
趙衡就是一個瘋子,整個上界都知曉。
如果把他逼急了,他真有可能做出炸毀封印的事兒。
水雨笙銀牙緊咬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情:“小子,隻要讓白嫣交出解藥,過往的事情我們就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不要怪我們對她不客氣。”
“如今我們未曾對她動手,是看在小師妹的份上。”
“若是真把我們給逼急了,我們不介意將她斬殺。”
“她隻不過是一個真仙境初期的小小小修士,我一隻手就能弄死她。”
“交出解藥,我們可以饒她不死。”
“對於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們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小師妹真心待她,可她竟然恩將仇報,將小師妹的手臂斬斷還給她下毒。”
“這樣的白眼狼,就應該天打五雷轟。”
薰薰一想到墨玉橙躺在床上淒慘的模樣,就恨的牙癢癢。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歹毒的人,竟然對自己的師姐下如此的重手。
“白眼狼?”趙衍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們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不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白嫣師妹是一個白眼狼?”
“我問你們,一個四歲不到的孩子,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雜亂無章的雜役處,墨玉橙她們這些當師姐的有考慮過,白嫣是他們的小師妹嗎?”
“而且她們縱容砸一處弟子欺負許元和白嫣的時候,她們又在哪裡?”
“而且她們的師尊,是紫雲宗的宗主,他難道就不知道許元和白嫣在宗門內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
“當初,許元在墨玉橙她們的麵前活的連一條狗都不如。”
“墨玉橙他們幾人為了討她們小師弟陳淩的歡心,肆意的欺辱毆打許元。”
“若不是許元生命力頑強,恐怕當初早已經死在了她們的手下。”
“更何況許元能夠長這麼大,有如今的成就,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努力打拚出來的。”
“白嫣也是在許元的庇護下,才能夠活著離開紫雲宗。”
“所以,如今墨玉橙她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一個人。”
“況且她重創墨玉橙,也隻能說明莫雨成廢物。倘若她實力強,又怎麼會被白嫣師妹重創呢?”
“還有,當初你們對許元所做的一切,我相信總有一天會回到你們的身上。”
趙衍的雙眸中閃爍著怒火。
眼前的這兩人何其的愚蠢,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竟然敢口出狂言。
趙衍都不明白,這兩個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那和墨玉橙小師妹有什麼關係,那都是陳淩這個小畜生惹的錯。”
“而且,墨雨玉橙小師妹她們這樣做,也是為了許元和白嫣好。”
“這是在培養他們的獨立。”
“可奈何許元和白嫣這兩個小畜生,理解不了他們的良苦用心。”
薰薰臉氣的通紅,死死的看著趙衍。
“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許元他們難道就沒有錯嗎?”
“他們作為親傳弟子,難道就不能夠自己去搶奪屬於自己的資源嗎?”
“玉橙小師妹,隻是許元的師姐,沒有義務去照顧許元的生活起居。”
“哼!”趙衍輕蔑一笑,扭頭就走。
夏蟲不可語冰!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今天無論自己說什麼,這兩個人都隻會一味的偏袒墨玉橙。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和這兩個沒腦子的人廢話。
“站住!”水雨笙低聲嗬斥。
趙衍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好好享受你們現在的生活吧。”
“等許元回來,你們恐怕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撂下這麼一句話,趙衍的身影消失在了趙家。
他原本是不用理會這兩人的,但為了避免這兩個人狗急跳牆,做出一些對下界對趙家不好的事兒,他必須警告二人,告訴飄渺宗一件事。
彆惹我,不然到時候,我們大家同歸於儘。
“師姐,這個小畜生他是怎麼敢的?”薰薰有些氣急敗壞,若不是忌憚趙家的護罩。
她非得好好的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