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憂這樣想著,頓時豁然開朗。
天天被人喊,他也會煩的。
沿途的風景詭譎怪異。
不知道開了多久,許憂眼眸忽的動了動,前方,主路的旁邊,分叉出去一條小路。
小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排身穿白色喪服,抬著棺材,低頭看腳的人。
很明顯,這是一個送葬隊伍。
“來活了。”
許憂一腳油門上去,速度頓時提升了一節。
在即將到達那處岔路口的時候,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加速,然後迅速搬動方向盤,朝著那送葬隊伍撞去。
隻聽砰的一聲!
人影起飛,紙錢飄飛,一口棺材被撞飛出去,幾隻厲鬼被卷入了公交車下麵。
公交車顛簸了一會,然後停下。
車門自動打開。
許憂晃了晃腦袋,一臉嫌棄的看著公交車,“不爭氣的玩意,撞幾隻鬼就給老子熄火。”
砰~!
許憂踢了一腳公交車,一聲悶響之後,公交車震動了幾下,然後恐怖驟然降臨。
車門瞬間閉合,燈光熄滅。
許憂眯眼,“還有脾氣?”
黑暗襲來,他被籠罩在其中。
公交車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忽的,一雙蒼白的手搭在了車門上,車門一點點的被強行打開。
許憂麵無表情的走出公交車,拍了拍衣服上的靈異,如同抖落肩頭的白雪一樣輕鬆。
砰~!
公交車車門重新關閉。
許憂撇了眼公交車,這破車,脾氣還不小。
不就是踢了它一腳嗎?
居然敢跟他動手了。
簡直是倒反天罡。
“傻逼。”
許憂罵了一句,目光落在了地上慘不忍睹的車禍現場。
送葬的隊伍被撞的七零八落,有幾隻還被卷到了公交車下麵,現在都還輪子底下壓著。
送葬護送的漆黑棺材被撞的稀巴爛。
一個皮膚白皙,但臉上帶著一副鏽跡斑斑的銅錢麵具的女人。
麵具隻能遮蓋住鼻子以下,無法遮蓋住眼睛。
許憂眼睛頓時一亮,這玩意好踏馬帥氣!
他快步走到那個皮膚白皙的女人麵前,一把扯下對方臉上的銅錢麵具。
“好東西啊,真踏馬帥!”
這玩意完全長在了許憂的審美上。
將銅錢麵具上的臉皮血肉給擦乾淨,許憂直接將其戴在了自己臉上。
然後他快步跑到公交車的麵前,手指上出現一朵火苗。
火光映射,車窗顯現出許憂的麵容。
“不愧是我,戴起來就是帥!”
這麵具的出現,讓許憂心情好了很多。
他隨手將這一地的厲鬼給處理了,然後繼續欣賞自己這副麵具。
殺人規律暫且不談,反正對許憂沒什麼作用。
剝人臉皮這種事情,不需要動用這個麵具,他自己就可以做到。
這麵具作用還是可以的,隻要戴上,承受住了麵具的襲擊,那恭喜你,隻要麵具不沉寂,你的意識就不會死去。
作用很大,但許憂看中的就單單是這麵具的帥氣而已。
銅錢麵具……
“小時候看僵屍的時候,我就喜歡那個帶在僵屍嘴上的銅錢麵具,可惜,小時候老爸老媽反對我買那玩意,長大後又沒有那想法。”
“嗯,現在剛剛好。”
許憂摸索著臉上的麵具,目光流轉,極其滿意。
麵具詭異,神秘,公交車詭譎難測,眼前這個青年,比前兩者更加詭秘。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