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還有正在晾曬的蘿卜。
小魏太醫肚子,“咕嚕嚕…”從懷裡拿出一串銅錢,放在架子上。
從架子上拿下一塊半乾不乾的蘿卜,放在嘴裡咀嚼起來。
“韋公子,給。”小孩從兜裡掏出半塊油餅。“給你吃。”
“謝謝,我吃這個就行!”小魏太醫舉起手裡的蘿卜條,“冬吃蘿卜夏吃薑,不老醫生開藥方。
這蘿卜化痰。”
絡腮胡子看向小魏太醫,眉頭緊皺,有一絲懷疑。
“秀才,借你的筆墨紙硯一用,還有桌子。”
掛著菜乾的門被打開,裡麵走出一名麵色蒼白的男子。
身穿素色布衣。“你彆糟蹋我的東西,貴著呢!”
“彆小氣,就用一點。”絡腮胡子指著小魏太醫,“看見沒?這是韋公子,他爹有錢!
贖金!贖金分你五兩銀子。”
麵色蒼白的秀才,點點頭。“行!進來吧!”
家徒四壁。
不,也不能這麼說,要說窮也不對。
房梁上還掛著臘肉,牆壁上掛著晾曬好的菜乾。
還有風寒的小魚乾。
“咕嚕嚕…”是小魏太醫的肚子在抗議。
“快寫,寫完給你吃飯。”絡腮胡子凶道。
“白銀三十萬兩,放在蛇頭山角下。”
啥玩意兒?
三十萬兩,魏川柏臉都綠了,把他爹骨頭渣子賣了,都不值三十萬兩。
“寫啊!
”絡腮胡子看他遲遲不動筆,都著急了。
“我家沒有三十萬兩!”雖然挺難為情,但是不丟人。
又不是貪官。
十萬兩緊一緊,賣賣草藥還能弄出來。三十萬兩想都不要想…
“人家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你爹做官都二十多年了,肯定有。
趕緊寫,寫五十萬兩。”
小魏太醫把手中的毛筆一扔,“你還是殺我,吃肉吧!”
五十萬兩,純屬難為人。
“舍命不舍財?你這就不對了,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絡腮胡子拍拍小魏太醫的肩膀,
“話是一點錯沒有,問題是我沒錢。”一點沒裝!
“咕嚕嚕…”
絡腮胡子蹙眉,“秀才,給韋公子整點酒菜!”
“韭菜,我不吃韭菜。秋季乾燥火大,不宜吃韭菜。多謝壯士…”吃韭菜流鼻血,媳婦沒追到呢!
絡腮胡子一笑,“你這紈絝子弟,還挺懂禮儀的。”
紈絝子弟?
小魏太醫反駁道:“本官是大聖朝好青年。”
不多時,白臉秀才端著兩張蔥油餅。“家裡隻有這個。”
“萬分感謝。”小魏太醫一拱手,大口大口吃起來。
吃完一張,便不再吃了,剩一張留給雄黃和丹參。
從懷裡掏出一兩銀子,遞給白麵書生。“飯錢。”
白麵書生搖頭,“用不了這麼多?”貪官之子,都這麼謙遜有禮嗎?
“麻煩公子,再給我三碗熱水。”
“哎!等會兒啊!”白麵書生又進了廚房。
絡腮胡子拍拍小魏太醫,“你這個人,好似還不錯,可惜投錯胎了!為啥姓韋呢?”
“因為我爹姓魏啊!我爺爺也姓魏啊!我沒得選擇…”
小孩高喊一聲,“叔?你姓魏啊!不姓韋嗎?”
“吸溜……”“我的糖葫蘆沒啦!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