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穿著它勾引皇子,嗚嗚!!!”
秦樓手放在棋盤上,打亂了一盤棋。嗬嗬笑出聲,“這王家人,哈哈!
又蠢又毒又狡詐。
手上的珠串是怎麼來的?你手上的珠串千金難買。”
戴著千金的珠串,身穿窗紗。
“值千金?不可能!這就是我在集市上隨便買的,才三十文錢。”王霜兒眼神躲閃道。
柳眠眠折起衣衫袖口,露出一截白嫩如玉的手臂,攤開的十指如佛前一塵不染的白蓮花。
“世家女子從小用羊乳沐浴,沐浴之後,再用上百種名貴藥材所製的藥膏塗抹全身。
半個時辰後用清水衝洗再塗上玫瑰香油。
方能讓一身肌膚潔白如玉,做到白璧無瑕。”
海棠走到王霜兒麵前,拽開了她的窗紗。
撕拉一聲,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手勁大了,一會兒賠你十兩銀子,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花。”
柳眠眠舉起手,比了比。“你們看霜兒小姐不說實話啊!
她這一身肌膚可不是幾兩銀子能養出來的,從小到大,恐怕萬兩銀子也是有了吧!”
你們看?
謝淩淵輕咳一聲,“袖子放下,仇久和秦大人還在呢!成什麼樣子。”
秦樓:“………”“可以當秦某不在。”
仇久無語望天,“我可以自插雙目,以後你的安危就自求多福。”
“盲俠仇久聽著也不錯。”謝淩淵冷聲道。
“阿嚏…”被撕壞窗紗的王霜兒。“阿嚏……”
每一聲阿嚏都伴隨著胸口的陣痛。“我我這是……”<
br>
柳眠眠把袖子乖乖拽好。“天生麗質?彆吹牛了!
趕緊交代,交代好了,我回去睡覺!良宵苦短周公難約。”
上一世臨死前天天失眠,現在終於倒頭就睡了。
柳眠眠很享受。
半晌兒!
王霜兒都不說話,她在權衡利弊。
“仇久,本側妃還是想看胸口碎大石。
從波瀾壯闊到菜板子,還挺有看頭的。”
仇久嘴角抽抽,放下手中把玩的匕首,走向青石板。
不說,就是現在死。
說了,是以後死。王霜兒還是會選擇的。“我說,我說!
是劉氏我嫡母,珠串也是她給我的。
珠串摩擦生香可以吸引男子,捏碎以後裡麵的香料可以溶於水,可催情。”
仇久似笑非笑,拿起匕首飛射出去。
匕首擦著王霜兒的臉劃過。
“啊———壯士,爺!你讓我怎麼樣都可以,千萬彆劃破我的臉。
一但我破了相會被劉氏賣掉的。
王家後院裡關著許許多多的庶女,她們沒有名字隻有編號。
一到成年就會被嫁出去。
鄉紳、土財主還有殺豬匠隻要能拿出一千兩銀子,都能娶一個王家庶女回家。
我不能毀容,不能跟她們一樣!我要做人上人做王妃。”王霜兒被仇久嚇得淚流滿麵。
海棠驚訝的捂著嘴道:“我的天老爺,還有這樣的人家!明碼標價賣女兒,她們都是王老爺的女兒?
王連城真忙,真能生!有秘方嗎?我們王府挺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