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位表兄說的對,說的都對。”柳眠眠腳抬腳上船。
前有狼,後有虎,
船慢慢往湖中間劃過去。
趙綿綿也看見了湖邊的沈祁。咬著唇走到柳眠眠和安寧縣主身邊。
期期艾艾道:“縣主,柳小姐你們可不可以讓船劃回去?”
安寧縣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綿綿。“劃回去?
趙小姐這我說的不算啊!
你去求大皇子和二皇子吧!”
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在和一眾貴女相談甚歡。
當然!
像李茹那樣的庶女和小官家的嫡女偏多。
畢竟……
皇上身體倍棒,吃嘛嘛香!文能對罵群臣,武能夜奔千米。
有底蘊的世家大族不會太早站隊。
但是——
嫁個庶女倒是無妨,就像柳家嫁了柳青兒。
趙綿綿聽見安寧的話咬著唇,好像受多大委屈似的。“打擾安寧縣主了。”
“李小姐,你可以讓船家劃回去嗎?我想回去找人。”
李悅薇蹙眉,“???請問你是誰家的小
姐?
令尊剛回京述職嗎?是哪位?
船有大皇子和二皇子在,我們是做不了主的。”
“家父…”趙綿綿咬著唇。她的父親隻是一個小商販,開了兩間鋪子。
資助了沈祁的束脩費用,一來二去的。
定下了兩人的婚約。
哪知沈祁一飛衝天,趙綿綿突然有些心慌。
這京城的貴女何其多,沈祁長的又太好,人還有才華。
走在三皇子身邊絲毫不遜色。
會不會有人同她搶?
趙綿綿看著柳眠眠,那一日在貓兒胡同?
是碰巧還是有意?
柳眠眠身穿鵝黃色襦裙,裙上繡著貓咪撲蝶的圖案…繡娘手工了得,在陽光下小貓咪活靈活現。
蝴蝶更是閃著金光,繡線裡加了金絲。趙綿綿家裡也經營著一間賣布料的鋪子。
這樣的料子,趙綿綿是碰都不敢碰的。
更何況裙邊的百花上,還縫製著一顆一顆的皮光極好的小珍珠,充當花蕊。
同樣叫眠眠,趙綿綿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李小姐,那河邊跟三皇子相談甚歡的沈狀元是我的未婚夫。
我們從小定的娃娃親。”
李悅薇也是聽說過沈祁的,新科狀元沈祁。
人長的俊朗,又有才能。
她娘也動了心思,找人一打聽沈狀元的家世,便歇了心思。
嫁女兒
總是盼著孩子好的。
又不是送女兒去曆劫的。
李悅薇承認沈祁長的不錯,不過太過單薄了。
“我知道,聽說跟你四哥關係不錯,是吧?眠眠?”李悅薇衝著柳眠眠問道。
“祁哥哥人緣很好,許多人都向他討教學問的。”趙綿綿與有榮焉。
柳眠眠微微一笑,聲音裡帶著涼意。“道不同,不相為謀。應該不熟……”
上一世謝淩淵死後,四哥柳澤恩就同沈祁漸行漸遠。
後來有一日,四哥問她要不要和離回家!她氣呼呼的趕走了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