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來臨,科技大行其道。
但科技即便是發展到巔峰,莫說是對於仙,即便是對於至尊,大帝而言,也不過一個念頭的玩物。
大道的本質仍舊是以身溝通天地至理,這一點亙古不變。
不管是石昊的遮天法還是仙古法,今世法等等。
雖然修煉體係有諸多分支,但萬變不離其宗,核心其實都是如此。
天資卓越者在氣血境的時候,一個躍步就可以直接橫跨一座大山。
十凶,神禽之類的後代,在這個境界更是可以達到十萬八千斤的力道,一拳可轟開一座巨峰,如何敢想象?
不過江槐並不打算改變這個。
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地球的演變進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一場很大因果。
乃是後來時間中荒天帝的一種布局,包括聖墟時代的楚風等等。
他可以加速這個因果形成的速度,但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願意乾涉裡麵的正常發展軌跡,除非祭道,不然即便是強行乾預,後麵也會被逆轉回來。
越過秦王宮殿後,是大片連綿不絕的群峰,人影憧憧,那裡在大興土木。
江槐隱匿自己的身形,凡俗之人根本不可得見,徑直走向一處宮殿中。
一進去,映入眼簾的頓時是一條狹長的甬道,整整數百米寬,長不知多少,宛若一條筆直的長龍橫匍在這裡,四壁全部以厚重的黑色大理石堆砌,夾縫裡麵又塞滿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大可如成年人的拳頭,即便是小的也能有核桃大小。
江槐感受了一下,這條甬道在十幾萬裡,如此浩大的工程,即便是放在後世那個科技爆炸的新地球時代也是無法想象的工程量,更不要說還是冷兵器時代的古地球封建時代,哪怕是耗儘一國之力,也不可能修煉出來這條甬道。
實際上。
這條甬道自然不是人力修煉,彼時正在大興土木的古秦工匠們也不知道這裡存在一條甬道,在他們的視線中,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堆明晃晃的亂石。
“昆侖遺族的手段,馬馬虎虎。”江槐打量著前方,說出了這條甬道的來曆,並給出了極為客觀的評價。
昆侖遺族,
乃是窮奇部、燭龍部等數十個戰部的統稱,乃是昆侖的原住民。
而昆侖雖然位於古地球上,但嚴格來說,並不屬於這裡,而是處於另外的維度空間中,想要進入昆侖,即便是仙也無法強破,隻能老老實實的順著這條甬道而行。
江槐自然是不需要這麼麻煩,他手指微動,堅硬無比的岩麵頓時宛若豆腐一般被切開一條光滑無比的切口。
江槐身影一動,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昆侖。
到處都是雲霧,蒸騰直上,像是江河中的亂流,飛流激蕩,異常澎湃。
昆侖山,傳說中的第一神山,亦被認為龍脈的發源地,號稱萬山之祖。
不過昆侖山並不隻是單獨指的一座山,而是一大片交融在一起,盤根錯節的山脈。
連綿不絕,高聳巍峨,似無儘頭,橫亙在天際儘頭,令人心生敬畏。
真的太過於巍峨。
縱然是在江槐看來,昆侖山都很龐大,稱得上一座巨峰,即便是放在仙域中也算得上偉岸。
此刻,整座昆侖山都在發光,不過這種光芒普通人看不見,實力不濟者也看不見,隻有天神以上的境界才能有所感受。
江槐趕來這裡的時候,山峰四周已經暗中隱藏了好幾道身影,最低是天神境的實力,最高甚至已經到了斬我境的修為,距離大帝隻差一步之遙。
最顯眼的是其中一道,氣勢與十冠王頗為相似,神色冷峻,眼神漠然,屹於一處絕崖峭壁之上,盯著不遠處昆侖山,實力更是達到了半步至尊的境界。
山中有寶貝馬上就要出世。
至於昆侖山中,也有不少身影,全部都服飾統一,映有昆侖古字,在看守寶貝
江槐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什麼昆侖仙器。
是真的仙器,彙集了整個地球的道韻而成,並非是誇大虛實,取了仙器這麼個名字。
至於最後被誰拿走,倒是忘記了,當然,他也不在乎,之所以進來,無非是感覺到地球中有所異動而已。
不過轉身之際,昆侖山裡麵突然傳出來劇動,整片山體都在顫動,落石簌簌,不要錢一樣朝著四周迸濺過來,好似發生了地震一樣。
下一刻,隻見一道流光從山中衝出,直衝雲霄。
彆人看不起清,不過江槐自然是能看的異常清楚,那是一口仙鐘,通體漆黑,四足鼎耳。
而在這口仙鐘竄出去的瞬間,山中頓時傳來對戰的聲音。
有人出手想要搶奪,和昆侖遺族亂戰在了一起。
“無知小兒,你們簡直是在找死……”
就在這時。
一聲怒吼響起,下一刻,所有闖入者的臉色頓時劇變,似乎是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畫麵一樣,掉頭就跑,即便是這個時候的帝尊都是如此,很狼狽,但也毫不在乎,總被被鎮壓在這裡強,
江槐看向昆侖山深處。
發出咆哮聲音的是一頭白獅,化作人形,躺靠在一處山石上,整個人氣息萎靡,氣血羸弱。
這竟然赫然是一尊大帝,並不是人族,但也很驚人了。
一尊帝,放在古地球中,儼然算的上是無敵存在,能夠鎮壓一切來犯。
隻是對方如今已經進入了暮年,輕易不敢動手,隻能在苟延殘喘。
不過一尊帝固然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熟知的都很清楚,可以在最後關頭極致升華,燃燒一身帝血,強行將戰力提升到巔峰狀態的。
……
界海。
放眼望去,無形的波瀾漣漪依舊如往常一樣洶湧澎湃,這裡到處都是狂暴的滔浪聲。
此刻。
界海深處,一片混沌未明的虛空之中。
突然。
有猩紅之意蔓延,侵蝕四周,最終,整片界海全部都陷入這無法言說的猩紅之中。
海上生明月。
但此刻,界海四周卻是生起了一輪輪的血色大月,密密麻麻,就像是一枚枚怒目圓睜的眼球。
下一刻。
那些血色大月突然合攏,最終形成了一輪巨大無比的圓月,懸在界海之上,一股無法想象的浩瀚和古老撲麵而來。
“哢嚓……”
毫無征兆,巨月突然從中間裂開。
一道瘦削身影緩緩走出,身形枯瘦乾硬,麵部被黑霧籠罩,看不清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