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照麵的功夫,便有人喋血,整個身軀被震飛出去,四分五裂。
“狂妄小兒,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活著走出這裡!”有點燃神火的存在出聲,怒不可遏。
不過很快,這位點燃神火的生靈由怒不可遏變成了驚恐。
因為對方將目標換成了他,幾步之間俯衝而來,一拳緊接著一拳,讓他有一種身軀都要崩裂的錯覺。
“好機會!”
石昊和大魔神也都加入進來,鼎力相助,尤其是小不點,他本身便對這些上界的不朽道統沒有一丁點好感。
小石一馬當先,手持一方恐怖的香爐,隨便一蓋便是湛藍雷霆爆發,將此處儘數淹沒,直接將一眾衝上來的天驕電的如同焦炭一般黢黑。
很快,有人開始隕落,是初代級彆的存在,還不止一位。
這一幕,讓四周圍觀的眾人感到驚悚,已經不是震撼,而是恐懼。
“那些人若是走到一起,縱然是那些不朽大教中雪藏的奇才都不能與之抗衡吧。”這些人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初代,哪怕是整整耗儘一洲之力都不見得能出一人,極致的稀珍,強大,即便是放在一方不朽道統中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能夠帶領一教大興,走向極儘輝煌。
但此刻,卻像下餃子一般,不停喋血隕落。
雖說這些人手裡麵都有可以替死的獸牙,並不會真的隕落,但這一幕場景實在是太嚇人了,因為若是沒有命符的話,這些天驕可就真的喋血了。
…
…
外界,秘境出口不遠,祭壇位置。
諸多大教的教主級人物紛紛趕至此處,他們身形隱匿於虛空之中,模湖而不可察覺,每一尊都神秘而古老,周身流轉著歲月氣息。
為首的,是不老山的不老天驕秦長生。
那些可以替死的命符便是他煉製的,頗為稀有。
秦長生身旁,分彆是赤火宮,紫金真犼等等大勢的老祖人物。
每一個都極致強大,是規則的製定者,都曾經留下過或多或少的傳說,雖然已經諸多年不曾出手,但沒有生靈會去懷疑這般存在,除非是不想活了。
此刻,幾人正在侃侃而談,交談的內容無非是各自所在勢力的初代天驕。
“秦教主,聽說你最近收了一位真傳弟子,名為秦昊,雙生至尊骨,萬古都難得一見,即便是不老山中雪藏的奇才都無法與之抗衡,此次特意破例,準許起進入這片秘境中,難不成不怕出現意外?”
開口的是紫金真犼一族教主存在,與秦長生頗為熟知,看起來老態龍鐘,渾身上下充滿了歲月的痕跡,但一雙眸子卻是充滿驚茫,好似兩道犀利的閃電,其中如有星河流轉,儘是睿智,絲毫不見昏庸之色。
“對方還年輕,理應多加鍛煉,否則即便是有再強大的天賦,也難說能無敵不敗,隻有在戰鬥中才能得到成長,”
秦長生開口說道,語氣中頗有些得意。
秦昊不僅是他的真傳弟子,更是血脈族人,身體內還有兩塊至尊骨,上五年間一塊便可做到無敵,不敗更彆說。
雖說如今隻是剛剛踏入尊者境,但耐孩子天賦絕倫,恐怖而強大,即便是麵對生活中的生命都有一戰之力,即便是那幾個古老道統雪藏的奇才,隻要境界不是穩壓過他。
那個少年是秦族未來的希望,更是秦族日後能否極儘輝煌的鍥機,若是能夠徹底成長起來,輕易的便可以庇護秦族無數載歲月,秦如的輝煌仍存,即便是他不幸隕落也能放心。
“秦族未來很有可能會大興啊!”
一些老教主心生感歎,他們對雙生至尊骨的少年並不算熟知,隻是聽過一些消息,知道那是不老山雪藏的奇才,即便是比肩那幾大古老道統都絲毫不遑多讓。
大家原本覺得還沒什麼,但看秦長生的這副表情,幾個老教主瞬間心知肚明,那個名為秦昊的少年天賦之恐怖強大很有可能還超出他們的想象。
一時間。
這幾個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的恐怖存在全都忍不住有些嫉妒。
那可是雙生至尊骨啊,即便是在上古,甚至太古時代都從未出現過,尋常生靈一枚至尊骨便可前途無量,為當世不遇的天驕奇才,更彆說是兩塊,即便是這些教主級彆的存在都不敢想象。
這樣恐怖的天驕竟然被秦族所得,大家多少還是有些吃味的。
尤其是紫金真犼的老教主,恨不得將那少名改姓,姓什麼秦,叫犼也不錯啊,又大氣又好聽。
“秦族能得如此天驕,日後肯定要大放異彩,但無敵二字,除卻要有強大的天賦,更要有一顆不敗的信念,我族天驕雖然沒有那般絕倫的天賦,但日後若是相遇,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開口的是一頭黃金鸞,連童孔都是金黃色,宛若一輪輪太陽,熾熱而又灼目,充滿傲氣,身穿金色法衣,渾身被朦朦朧朧的混沌霧氣籠罩。
黃金鸞雖然並非十凶,但一旦逞凶的話,即便是紫金真犼也有要暫避鋒芒。
“那就要日後見真章了!”
秦長生麵色不改,他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但臉上仍舊未有半絲歲月留下的痕跡,依舊如最風華正茂那年一般絕塵,單看麵容的話,很難將其和教主級彆的生靈聯係在一起。
他對秦昊充滿了信心,雙生至尊骨,這般天驕若是都不能橫推一切的話,那萬古都要被傾覆了。
“老祖宗,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時,幾道撕心裂肺的大叫聲傳來,緊接著,幾道看起來慌慌張張的身影快速跑了過來。
“好好說話,莫要衝斥了教主尊威!”
祭壇之前,有長老級彆的存在出聲訓斥道。“爾等不好好在秘境中,為何跑出來?”
“啟稟長老,是有人對我們下手,將我等全部斬殺,若非命符的話,我等很有可能早就已經喪命於秘境中了!”幾人抿了抿嘴,神色驚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