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微微思索,江槐點頭答應道。
對他來說,一個活的虛道境生靈絕對要比一個死的更有價值。
“多謝大能饒小的一命!”
大紅鳥臉色一喜,長歎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小命暫時保住了。
而後。
它按照自己的約定,以靈魂簽訂契約,終生不可背叛,否則會召來不可名狀的災難,對自身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
江槐大致瀏覽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毛病。
江槐懶得聽這隻胖鳥囉嗦,雖那幾位巨頭的大戰已經結束,但他們仍沒有徹底離去,還有殘念遺留。
這般境界的生靈實在是太恐怖了,可封大帝,生命力漫長而悠久,借助長生物質可活數百萬年,一旦隕落便會天降異象。
好在,那隻是一絲殘念,隻要江槐不主動跑到其麵前又蹦又跳的話,一般來說是察覺不到他的。
回村的路上,江槐又去了一趟不老山。
此刻,這片上界遺留的道統一片狼藉。
無數珍貴而稀有的寶藥被摘走,隱藏其中其中的數位列陣生靈更是被那手持藥婁的老婦一把抓走。
留下的都隻是一些不過化靈境左右的雜役等等,也隻有寥寥數名。
由於之前的護山陣法已被那手持藥婁的老嫗破掉,所以江槐的出現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第一時間,他直接施展神通黃粱一夢,屏蔽掉所有人的感知。
而後大手一揮,將還剩餘的寶藥全都一窩蜂全都收走。
這些寶藥雖說也沒有那藥婁老嫗摘取的那般整體,但也並非凡塵可輕見,平日裡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可遇不可求,之所以沒有被摘走,隻是相對而言沒有入那老嫗的眼睛。
但對方可是巨頭級彆的存在,除非真正的神藥,否則應當都無法被其關注的。
“大豐收啊!”
江槐暗中估量了一下,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便已經收了不少於數十株珍貴無比,近乎已經絕跡的藥材。
江槐一臉喜色,彆人栽樹他乘涼,雖然行為有些無恥了一些,但架不住確實爽啊,有那藥婁老嫗在前麵頂著,這不老山背後的那位老祖即便是想破了腦袋估計也不可能想到其他方麵。
除卻這些珍貴的寶藥之外,江槐還將此處所有能用得著的東西全都一並收走了。
不過這裡畢竟隻是上界的一處道統傳承而已,除去這些罕見的寶藥之外,其他的東西倒是沒什麼珍貴的了,也就是一些金屬材料還算是有點用處。
“大能,您這是?”
那頭紅色的大鳥此刻已經回歸了普通形態,不過巴掌大小,通體更加鮮紅如血,跟在江槐身邊,看到後者的這一番行為後不由得滿臉驚詫。
“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好東西,你甘願它們以後都成為無主之物嗎?!好好學著點,以後這種活就由你來乾了!”
江槐給了大紅鳥一個腦瓜蹦後開口說道,讓其好好學習,準備日後獨操大旗。
一聽這個。
大紅鳥頓時來了興趣,這個大能和它完全臭味相投啊。
它無門無派,能夠修煉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運氣和努力使然,平生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搶劫那些道貌岸然的大門大派。
…
…
將不老山徹底搜刮洗蕩一番後,一人一鳥隨後又跨越界壁去了西方教。
這一派的教主剛剛和那位道人因為道統之爭大戰了一場,雖然都沒有隕落,不過全都身負傷勢,如今已經徹底回歸了上界,正是最懈怠的時候。
如今剩下的,隻不過是一些列陣,銘紋境界的修士。
同樣,江槐如法炮製。
先是利用黃粱一夢屏蔽了剩餘所有光頭和尚的感知,而後直接大跨步走了進去。
說到底,他其實還要感謝那個藥婁老嫗和陰陽道人,若不是二人破掉了陣法,他很難說可以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
“和尚也種藥?”一路下來,江槐同樣發現了不少藥田,品質還都不錯,雖說都已經變得七零八散,但洗洗都能用。
他一向是一個持家過日子的好男人,這些自然也全都收了起來。
那是一處廂房,連綿不絕,足足有上百間之多。
“好濃的胭脂香味!”
江槐嗅了嗅鼻子,聞到一股很是古怪的味道,像極了女人身上的胭脂粉味,並且還不止一處。
但這股胭脂粉的香氣並不主要是從那些廂房中傳出,廂房中雖然也有,但很澹。
他麵露好奇,五感之識直接擴散開去,如悠悠漣漪一般……
下一刻。
於一處底下的宮殿之中。
一大片白花花到炫目的女人胴體赫然映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些女人全都渾身寸縷不著,年輕貌美,此刻一個個表情癡癲,瘋狂的扭動著腰肢朝著四周的光頭和尚靠攏而去……
“這西方教有些邪性啊,居然靠陰陽調和修複傷勢,還見什麼西方教,直接改成合歡宗豈不是更好,更符合教義?!”
稍稍看了幾眼後,江槐便收回了目光。
他眉頭微挑,對和尚本來就沒什麼好感,如今更是如此。
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些光頭和尚明明並沒有施展什麼迷幻之術,可那些女人依舊趕著獻身,甚至還彼此之間爭風吃醋,顯然全都已經“病入膏肓”了。
這樣的事,他懶得管。
“那是……舍利?”目光一扭,江槐突然被不遠處大湖中的熒光吸引。
他飛身而去,一手探出,將那點熒光抓了出來。
卻是是一枚舍利,不過並不是完整的舍利,隻有米粒小的一塊。
但就是這一小塊也足以江槐激動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即便是再零碎也擁有逆天的能力,要知道西方教的教主丈六金身就是一枚禁區中殘破古僧舍利幻化而成。
“統統都收走!”江槐自然是不會客氣,凡是被他看見的,不管有沒有用。
那頭大紅鳥更“過分”。
甚至連建造宮殿的梁木也全都收集了起來,想要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