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應道。
“是,陛下,微臣定當銘記陛下教誨。”
從宮中出來,劉季正欲回府,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那人說。
“劉大人,彆來無恙啊。”
劉季一看,原來是昔日的同窗好友李龍潭。
“原來是李龍潭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李龍潭說道、
“如今劉大人飛黃騰達,可還記得我這舊友?”
劉季說道。
“龍潭兄這是哪裡話,我劉季豈是那忘恩負義之人,昔日同窗之情,我一直銘記於心。”
李龍潭笑道。
“那就好,劉大人如今娶了公主,真是令人羨慕啊。這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劉季說道。
“不過是陛下恩賜,不敢當不敢當。這都是陛下的厚愛,也是劉家的榮耀。”
“劉大人謙虛了,不知劉大人可否幫小弟一個忙?”
“不知是何事?隻要是小弟力所能及的,定當相助。”
李龍潭湊近劉季,小聲說道。
“小弟的兒子李順城如今已經是秀才,可是還沒個職位,想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還望劉大人在陛下跟前美言幾句。”
劉季麵露難色。
“此事恐怕不妥,一切都要靠真本事,我若貿然舉薦,恐怕會遭人非議,況且,朝廷選拔官員,有其嚴格的製度和流程,不能隨意為之。”
李龍潭臉色一變,急切地說。
“劉大人,你這是不肯幫忙?咱們可是同窗好友啊,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
劉季說道。
“並非不肯,而是無能為力,令郎還是通過正當途徑參加科舉或者等待朝廷的選拔為好。這樣得來的官職,才名正言順,也能讓人信服。”
李龍潭冷哼一聲:“哼,算我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會念及舊情。什麼無能為力,我看你就是不想幫忙,怕給自己惹麻煩。”
說完,拂袖而去。
劉季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龍潭兄,你誤會我了。”
看著李龍潭遠去的背影,劉季也隻能回府去了,回到府中,劉季將宮中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家人。
牛氏一聽,立刻氣憤地說。
“老爺,那大臣也太囂張了,竟敢在陛下麵前如此對你,您就應該讓陛下重重地懲罰他,讓他知道咱們劉家不是好欺負的。”
劉季說道。
“不必與他計較,做好自己的事便是,我相信陛下心中自有分寸,若是與他糾纏不休,反倒顯得我沒有度量。”
柔嘉公主說道。
“夫君做得對,莫要因他人的閒言碎語而煩惱,咱們隻要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彆人說三道四。”
郡主嬴芸也說道。
“是啊,老爺,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那些心懷嫉妒之人,自然見不得咱們好。咱們不理會便是。”
劉季點了點頭。
“還是你們看得通透,不過,這官場複雜,日後還需更加謹慎小心才是。”
劉季從宮中回府後,沒幾日,便接到宮中傳來的旨意,說是陛下要召見劉肥。
劉肥則隨著傳旨太監匆匆入宮,踏入大殿,禮數周全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