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秦淮茹瘋狂甩鍋不禁氣笑了,這些人是一沾不到便宜就可著勁地甩鍋並毀掉自己啊,給自己扣上各種帽子。
先是不尊老,現在又來不愛幼。
何雨柱不相信秦淮茹不知道棒梗來搶烤鴨,鬨不好這還是秦淮茹暗中挑唆的。
何雨柱也懶得與秦淮茹的廢話,大手一伸,一把將棒梗從秦淮茹懷中揪了出來,然後“啪啪~”兩個大耳瓜子抽了過去。
打的棒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秦淮茹,你可以接著哭,也可以接著往我腦袋上扣鍋汙蔑我,咱們看看誰先撐不住。”何雨柱冷笑道。
接著,何雨柱又反手給了棒梗兩記大耳瓜子,把棒梗扇成了豬頭,隨後便把棒梗往地上一扔。
“下次再敢算計我,沾我便宜,我就打斷棒梗的腿,讓他以後一輩子隻能坐輪椅。”何雨柱惡狠狠地說道。
何雨柱說完便回到家裡,一邊吃著烤鴨,一邊嘚瑟地看著挑釁著棒梗,棒梗又疼又饞,哭的更大聲了,並且一個前滾翻,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哈哈哈哈……”一陣陣嬉笑聲傳來。
四合院眾人早就煩透了秦淮茹的這一手,每當家裡吃點肉的時候,就得跟防賊似的,生怕秦淮茹前來要肉。
偏偏賈家人的鼻子跟狗一樣,彆說家裡燉肉、炒肉吃了,就算是在外麵買現成的鹵好的肉,也會聞著味上趕著來要飯。
你不給吧,易中海就會跳出來道德綁架,秦淮茹再乾嚎兩聲,不是賈張氏上來堵門就是傻柱前來挑事。
不得已之下就得給點肉,給少了還不行,給完了賈家,聾老太太又上趕著來要肉,聾老太太走後就隻剩下湯了,弄得四合院的人都不敢在家吃肉了。
現在,四合院眾禽獸看到這種情形,自然是發出幸災樂禍的嘲笑聲。
“老伴,把秦淮茹叫回來,彆耽誤晚上的大事。”易中海生怕秦淮茹的鬨騰會影響到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不由得沉聲說道。
一大媽趕緊出門,把秦淮茹和棒梗拉回家。
棒梗是個人來瘋,如果沒有人搭理,棒梗見撒潑打滾無效,就會乖乖地回家;
棒梗一見一大媽前來,以為可以憑借著撒潑打滾拿捏一大媽,便可著勁地開始撒潑打滾,哭嚎的聲音也越大了。
一大媽見狀,裝模作樣地勸了兩句,心想:“秦淮茹愛聽不聽,不聽拉倒。”
“晚上要開全院大會,正事要緊。”一大媽在秦淮茹耳邊低語道,然後就回家了。
秦淮茹頓時明白晚上還有要事,便哄著棒梗回家,可惜,棒梗根本不聽,扯著脖子嚎叫著叫吃烤鴨。
秦淮茹唯恐耽誤晚上的全院大會,直接揪著棒梗的耳朵回家了。
“嘖嘖,沒勁。”何雨柱無趣地說道。
這個時期沒有手機電腦之類,根本沒有消遣之物,隻能看類似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熱鬨,現在連熱鬨都沒有了,何雨柱自然感覺到無趣。…。。
“什麼無趣?”何雨柱話音一落,何雨水的身影便出現在中院。
看到何雨柱那單薄的身體和發枯發黃的頭發,何雨柱便罵傻柱不是個東西,怎麼把何雨水給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