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沒有撒謊,也沒有顛倒黑白,畢竟,閻埠貴剛才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雖然閻埠貴沒有親眼所見,但也是親耳所聽,其他人也聽到了,容不得自己胡說八道。
“我承認,我沒有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就先下了結論,但是,不管怎麼說,傻柱你也不能打老人啊,尊敬長輩、孝敬長輩是咱們的傳統,老易經常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隻有兒女的不周全。”
“反正賈張氏再怎麼不對,她也是你的長輩,你不能揍她啊。”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能說出這些話來也是難為他了,好在易中海天天這樣說,劉海中也學會了。劉海中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借此機會打壓何雨柱,以報上次開全院大會之時之仇。
“老劉說的對,傻柱,不管怎麼說,賈張氏是你的長輩,你可以跟她講道理,但不能打長輩啊,如果人人都這樣,那整個世界不都亂套了?”
“聽……咱們還是聽王主任怎麼說吧。”易中海趁勢說道。
易中海本想說“聽我的,給賈張氏道個歉再賠點錢”之類的話,好在易中海驚醒了過來,及時止住了說辭。
王主任都被劉海中和易中海的話給氣笑了,鬨了半天還是老一套,易中海和劉海中始終不忘這一套啊。
王主任還沒來的及開口,何雨柱開口了。
“大家夥兒都聽到了吧,傻海和傻中一直強調年齡大的就是長輩,也不管咱們是不是親戚,有沒有血緣關係,隻認定了年齡大就是對的,那好,大家夥兒可得注意了。”
“等會兒我就挨家挨戶地打你們兒子,打伱們女兒去,打殘了打廢了可彆怪我啊,反正我是他們的長輩,不管怎麼說,天下沒有不是的長輩,沒有晚輩的不周全。”
“我年齡比你們的兒女大,我沒錯,我就先拿咱們的調解員閻埠貴,也就是傻貴家的傻娣打個樣吧。”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這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你們不是說長輩不管做什麼不會錯嗎?那我就打你們的下一代。
何雨柱說完,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就衝出了後院,跑到前院,把閻解娣給揪了過來,抓著閻解娣來到中院。
“傻貴,你怎麼說?你承認不承認傻海和傻中那一套理論是對的?”何雨柱高高舉起手掌,問道。
隻要閻埠貴敢承認是對的,何雨柱就狠狠地一巴掌扇下去。
閻解娣嚇的直哭,大聲喊道:“爸爸,救我啊。”
“柱子,你先放下手,孩子是無辜的啊。”閻埠貴急聲說道。
“傻貴,你給我站那裡,你敢動一步,我就揪爛傻娣的耳朵,你當著我、王主任還有張所長的麵說,傻海和傻中說的是不是對的?”何雨柱冷聲說道,大手揪住了閻解娣的耳朵。
閻埠貴急的直跺腳,不由得看向王主任和張所長,王主任和張所長根本不為所動,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熱鬨。…。。
王主任不搭理閻埠貴也是報了剛才被糊弄的一箭之仇。
王主任和張所長也算是看明白了,對待禽獸就得用禽獸那一套,惡人自有惡人磨,何雨柱很有一套。
“不對!怎麼能是對的呢?不管年齡大小,都會犯錯誤!就像海峽對麵的光頭,他雖然是老人,但他是錯的,咱們就該打他,不但要打他,還要打死他!”閻埠貴趕緊表明立場。
沒辦法,何雨柱已經使勁揪閻解娣的耳朵了,閻家就這麼一個閨女,閻埠貴夫婦自然是寶貴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