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此事得需要走流程,最起碼得花一星期的時間,隻不過,現在賈東旭死了,人死為大,入土為安,得先讓賈張氏發完喪。
但問題是,何雨柱還舉抱賈張氏故意苛待賈東旭,還提出賈張氏很可能是賈東旭的後媽,這樣一來,賈東旭能不能入土為安就成了問題。
楊廠長倒是來了興趣,如果真如何雨柱舉抱的那樣,那麼,軋鋼廠反而是負次要責任,楊廠長在部裡的大領導麵前也有話說,是賈張氏故意苛待賈東旭,不讓賈東旭吃飽,才使賈東旭間接死在軋鋼廠的。
現在的律法不健全,都是以人治為主,而人就要講究人情世故,馬科長又不能搞一言堂,即使搞一言堂,也得楊廠長來,誰讓楊廠長的級彆最高呢。
楊廠長見事情對他有利,反而不搞一言堂了,隻是嚴令楚科長徹查賈張氏苛待賈東旭一事,楊廠長要的隻是有個正當的說辭就行,反正人已經死了。
正如何雨柱所說,做為讜的領導乾部,死幾個人怕什麼,關鍵是不能犯正治錯誤。
楊廠長就是這種心態。
“咱們一個一個地來,先說賈張氏的事。”鄭主任一錘定音道。
眾領導點了點頭,鄭主任和馬科長以及楊廠長的側重點不一樣,嚴格說起來,現在分成兩派。
楊廠長、楚科長、張所長以及馬科長是一派,他們的工作內容側重調查何雨柱所舉抱的賈張氏害死賈東旭一事。
這是人命案,人命大於天,這是大事。
楊廠長急於讓馬科長調查此案,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
楊廠長在今天已經被大領導叫去臭罵了一頓,何雨柱如果舉抱的是真的,大領導得知真相後多少對楊廠長會有點愧疚,就會在其他方麵給楊廠長找補回來,這是楊廠長所要的。
楚科長、張科長和馬科長他們則急於立功。
鄭主任和王主任則是一派,她倆側重於解決四合院裡的民事糾紛,鄭主任更是想拿九十五號四合院當個試點,試驗何雨柱說的那一套能不能得的通,行的通的話全四九城普及,這也是功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真以為他們是為人們服務的?他們是太想進步了。
“賈張氏汙蔑何雨柱一事確立,大家有沒有意見?”鄭主任開口說道。
“沒有意見。”眾人點了點頭,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在那裡擺著,眾人當然沒有異議。
“咱們再議一下,賈張氏苛待賈東旭一事。”鄭主任開口說道。
“通過調查證明,何雨柱說的都是真的,賈張氏確實苛待東旭,天天讓賈東旭吃不飽,而賈張氏偶爾還會出去吃獨食,而賈東旭對他媽極為孝順,稱其為愚孝也不為過。”馬科長看著手裡的證詞筆錄說道。
“賈東旭出事後,我們廠裡也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發現賈東旭是因精神力不集中,以近乎昏迷的狀態工作,從而操作失誤,導致慘劇。”楊廠長立即說道。…。。
這是甩鍋的大好時機!楊廠長覺得這波妥了,隻要明天一大早,拿著證詞往大領導麵前一交,事情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