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抬起腦袋裝模作樣地說著。
雛田看穿自家男人的心思,但也沒有去點破,反而示意鳴人坐下。
她伸出手輕輕給鳴人捏著肩膀。
現在不僅是紫苑牙快咬碎了,就連寧次在旁都齜牙咧嘴了。
這黃毛......真踏馬該死啊!
合著殺起人來臉上放肆的笑容都是假的是吧?
紫苑低頭看了看自已,又往鳴人女人的方向看了眼,心中的自卑突然就湧了上來。
可惡!
為什麼這個女人會那麼誇張啊?!
鳴人就喜歡這種嘛?
唰——
現場空間如水麵般泛起一道漣漪,佐助忽地從其中閃出。
“咳咳......”
剛走出沒兩步,佐助嘴角就咳出了絲血跡。
他身上的黑袍已經碎裂,原本束起的黑發也已披肩而下。
“傻子給!你沒事吧?”
享受雛田按摩的鳴人下意識想起身往佐助的方向跑去。
可雛田雙手卻跟鉗子似的,死死將鳴人按了回去。
“鳴人,還沒好。”
“哦哦哦......”
鳴人聽見雛田的聲音,扭頭抱歉笑了笑,隨即又向佐助的方向望去。
“傻子給,那個家夥怎麼樣了?”
“聽說可是魂天帝啊。”
鳴人話剛說完,突然覺得雛田捏的力道有些大,他還回頭提醒了下雛田。
“雛田醬......你輕點。”
“哦。”
雛田心不在焉應了句,雙目則死死注視著前方的宇智波佐助。
“死了。”
“投影罷了。”
佐助瞥開腦袋,不知是在躲雛田的眼神,還是在躲鳴人的眼神。
他剛才在決鬥空間中,手段儘出都無法對那魂天帝造成傷害。
最終......
他還是拔出自已的斬魄刀,將鳴人顯露血條的能力複製,並把魂天地的血條砍出來。
這才將魂天帝乾死。
如果可以......
佐助是真不想用這種力量。
不過也還好。
他在殺死魂天帝投影的時候竟意外暴出了焚訣。
佐助猜測這個魂天帝或許並不是自已所熟知的那個。
不然也不會在他身上暴出這本功法了。
佐助摸了摸身上的功法,心中長長鬆了口氣。
以後......
有修煉原版功法的自已應該就不需要使用那種禁忌的力量了吧?
“牛啊!”
“傻子給!”
那個魂天帝即便是自已想要弄死估計都要磨一下對方血條。
佐助僅憑借自已能力.......
能把對方乾死,他是真的佩服。
聽見好兄弟的誇獎,佐助都沒發現自已的嘴角有些上揚。
“僥幸而已。”
鳴人搖搖頭,連續拍拍手掌。
這一次,他沒有去嘲諷這家夥。
“先把藥喝了。”
鳴人掏出藥劑,輕輕拋向佐助,並指了指他嘴角的血跡。
看得出來佐助這家夥在剛才的戰鬥中還是受傷了。
“雛田,待會我們一起吃飯。”
“一起喊上櫻哥和香燐吧?”
“對了......把天天也喊來。”
鳴人看了眼不遠處麵色陰沉的大舅哥,突然就對他笑了笑。
這次不管怎麼說.......
要沒自已那一腳,天天估計都要從忍具大師轉職成木葉寡婦。
“聽你的。”
雛田輕捏了下鳴人,然後起身就與寧次回村。
她知道自已男人待會是要在這裡野餐的。
鳴人見到女友和大舅哥離開,先跑到佐助麵前轉了一圈。
在跑動的同時,鳴人動起鼻子使勁嗅了嗅。
“傻子給,你個大老爺們的.......”
“怎麼還噴香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