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和周以澤站在一旁欣賞著狗咬狗的戲碼,為了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鬨一些,於是安冉用木係異能恢複了肖奇正的力氣,雖然隻有一兩分,但也足夠他反擊賀嵐蘭了。
雖說肖奇正的雙腿廢掉了,可他一雙手還暫時保留著的,打賀嵐蘭完全沒問題。
因此
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有了力氣的肖奇正立刻開始反擊起來,?他抬起手拽住賀嵐蘭的頭發用力一扯,瞬間痛的賀嵐蘭尖叫出聲,整塊頭皮都快要被肖奇正給拽掉了。
猛不丁的被人拽住頭發,這讓賀嵐蘭不得不放開肖奇正,然後伸出雙手去解救她的頭發。
頭皮上傳來一陣陣的痛感,痛的賀嵐蘭直呲牙,?臉色再次蒼白了幾分,她忙衝著自己大哥大嫂呐喊,?“大哥、大嫂,趕緊過來幫我下啊,你們愣在那兒有什麼用?你們以為你們光是看著不動手就能躲過去嗎?人家擺明了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既然這樣,何不趁機把肖奇正收拾一頓再說。”
哪怕是死,她也要把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從肖奇正的身上討回來,否則她死不瞑目。
賀誌榮聞言,他看了眼自己的父母和兩個兒子,接著朝淡定看戲的兩個人看了過去,心底一沉,?心知今晚注定會是他們一家人悲慘的結局,?心一橫,走過去踢了肖奇正兩腳,?把自己這個二妹解救了下來。
哪知肖奇正此時也是抱著徹底撕破臉的心思,?因此他顧不得生不如死的痛,抱住賀誌榮的腿用力一拽,?就把賀誌榮給拽倒在地,?接著他又眼疾手快地拽住賀嵐蘭的頭發,猛地一拉扯,?這一次直接把賀嵐蘭的頭發拽掉一大把,痛的賀嵐蘭人都徹底懵住了。
頭發硬生生被拽掉一大把,這種痛有多痛?賀嵐蘭感覺不出來,因為她已經痛到麻木了,腦子麻木的沒有半點知覺,甚至整個人都傻了。
她就這麼呆愣在了原地,肖奇正趁機又給她來了一次猛烈的暴打,拳頭瘋狂地落在賀嵐蘭和賀誌榮的身上,一打二,雖說他也吃了不少的苦頭,但是心裡麵卻感到痛快極了。
他隱忍他們賀家好多年了,這些年賀家人不斷地從他手裡索取好處,特彆是那兩個老東西,表麵話說得好是讓他這個當女婿的拿錢出來孝順他們,實際上卻是拿著他的錢給賀老三那個一無是處的二混子用。
對於賀家老倆口的做法,他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心裡卻是記的清楚著呢。
反正現在已經撕破臉了,?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而且肖奇正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大兒子是不會放過他的,?既如此,?他就把自己心裡所有的恨意和怒火全部發泄出來,從賀嵐蘭身上討回這二十幾年的憋屈,讓她嘗儘苦頭,如此即便是死,也不虧。
賀誌榮的老婆和大兒子看著這一幕,母子倆人終於從驚嚇中反應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就顫巍巍地走上前一起廝打著肖奇正,幾打一,沒兩下就把肖奇正打的咒罵聲不斷,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地快速增多,最終.
以肖奇正實慘收場。
看著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周以澤眼裡沒有半點波瀾,他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對夫妻反目成仇,看著賀家人一起毆打肖奇正。看到他們反目的一幕,周以澤不禁暗想,母親在天堂看的見嗎?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同情,肖奇正現在經曆的痛苦全是他應有的報應。
這個男人瀟灑快活了幾十年,如今他的好日子也終於到頭了,從今往後,他隻配待在十八層地獄裡受儘磨難,吃儘苦頭,永世不得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