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眸瞬間沉了下去,這些都是蘇眠月被關在地下室時候的照片。
如小鹿般水靈靈的眼中,滿是恐懼,就這麼看著鏡頭的方向,這是幾年前的照片,所以蘇眠月的臉上還能清楚的看出青澀。
一張張都在告訴戰肅,當初的蘇眠月究竟遭受了怎樣的待遇。
他想到齊家將齊司禮帶走的原因。
嘖了一聲,他突然覺得拳頭硬了。
“給我看這些是什麼意思?告訴我,你有多畜生?”
戰肅抬頭,舌尖舔過牙齒,就這麼看著齊司禮,就像是蓄勢待發的狼,隻等一擊斃命!
“在告訴你,她是我的,甚至我們認識的比你還要早。”
齊司禮也不著急,隻是慢條斯理的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下一秒,衣領被戰肅拽住,拳頭順勢落了下來。
一拳拳打在齊司禮的臉上,絲毫沒有留情。
戰肅看著滿臉是血,還依舊笑著的男人,冷笑一聲,“比瘋?你還沒有這個資本,比資本,你也和我鬥不起。”
他擦擦手上的血,嫌惡的將紙張扔到一邊。
“齊司禮,既然知道自己不配站在她麵前,識趣點,繼續滾遠點。”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做的那些勾當,凡物公司剛剛成立是吧,我也不介意讓他消失,至於小月,我希望你識趣一點,不要再讓她害怕,當然,我更不介意用拳頭讓你記住。”
說完,直接喊來保安,將人趕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戰傾聞著他身上的血腥味有些好奇。
“出什麼事了?”
戰傾蹙眉,戰肅怎麼和齊家人有衝突?
戰肅沒應聲,隻是朝她搖搖頭表示沒事。
他都這麼說了,戰傾也沒法多問,隻是眼神中帶著探究。
從帝景離開後,戰肅就回了彆墅。
彆墅裡傭人看見他上前招呼。
“小月呢?”
傭人指了指樓上。
“蘇小姐從外麵回來後表情不是很好,直接上去休息了,中午飯也沒吃。”
戰肅抿著唇,“煮點粥,一會送上來。”
說完大步上樓。
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溫季知的電話。
“出什麼事了。”戰肅眉頭緊擰,語氣不是很好。
“秦文書找到了,不過,是一具屍體。”
溫季知語氣沉重。
他太清楚戰肅有多著急找這家夥了!
也不是因為他父親,而是因為當年老爺子死的太急促了,而當時老爺子就曾經見過這家夥。
“我知道了,你找人盯著點,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意外還是滅口。,”
溫季知恩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是不是滅口,根本就不用想。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非要秦文書的命。
他不知道,戰肅卻很清楚,他不過是試探了下,沒想到那家夥就已經自亂陣腳了,看樣子,他已經不需要找答案了。
樓上房間內。
蘇眠月呆楞的坐在窗邊,眼神失焦,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隻知道此刻她身子發冷,冷的厲害。
房門被打開,她麻木的轉頭看過去。
“小月。”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眠月再也克製不住,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戰肅,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