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墨墨小臉皺到一起,一會高興一會又惆悵,要是蘇阿姨就好了,可要不是怎麼辦,他喜歡和安安妹妹一起,如果小舅媽不是蘇阿姨,那以後就不好找借口去見安安妹妹了。
想到這,他小臉一臉嚴肅,看著舅舅的眼神都帶著不讚同。
“小舅舅,我媽媽說了,男人得從一而終。”
“你喜歡蘇阿姨就要一直喜歡,不可以和彆人在一起,所以,我的小舅媽隻能是蘇阿姨,不能是彆人!”
小家夥言語間滿是堅定。
為了安安妹妹,也為了蘇阿姨的幸福!
‘噗嗤’。
蘇眠月沒忍住笑出聲,小家夥還真是有趣,不過沒想到竟然反應這麼大,所以戰肅的姐姐也是同意的是嗎?
想到這,她不免有些緊張。
大手覆上她白嫩的手指,抬頭就和戰肅那雙噙著笑意的眸子對上。
“小舅舅,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戰墨墨被忽略了許久,有些不滿,更是想到小舅舅和彆人在一起,心裡倏地變得緊張。
“嗯,在聽。”
戰肅喉結上下滾動,頗為誘人,配上那暗啞的音色,似是染著情欲的佛子一樣,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蘇眠月克製不住多看了幾眼,“為了慶祝你的心想事成,下周去了,小舅舅給你看安安妹妹好不好?不過你要幫忙照顧好小舅媽。”
電話那邊,戰墨墨人都傻了。
真的是蘇阿姨?
他嘴角咧的老高,行了個禮,一臉認真,“保證完成任務!”
因為明天還有事,兩人也沒多聊一會就掛斷電話了。
“你看,沒什麼好擔心的,你隻負責隨心活著,想乾什麼就去乾什麼,其他的都交給我,就算我姐姐不答應,你也不必迎合彆人,你有我,我就是你的後盾,誰都不能越過我欺負你,更彆說我姐姐對你也很喜歡。”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戰肅就注意到了蘇眠月的反應,她在緊張,甚至可以說在害怕,害怕什麼,害怕會有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嗎?
可人是他戰肅喜歡是,不可能讓旁人欺負了去!
蘇眠月低著頭,隻是微微挑起的唇角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這一晚,蘇眠月沒有再抗拒,被戰肅抱在懷中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十點,蘇眠月帶著受害人坐在原告席上。
今天法庭也采取了直播的方式,蘇眠月淡定的看著對麵的男人。
對方的辯護律師也知道自己今天這一場辯護沒有什麼勝算。
“我那怎麼就是家暴?她身子嫩,碰一下就青紫。”
男人一臉自己沒有錯的表情,那辯護律師看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再說了,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錯,她真沒有錯嗎?誰家好女人大晚上十點還跟彆的男人鬼混?她不守婦道,我還不能跟她整明白了?”
蘇眠月蹙眉,眼前這男人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報告法官,我方已經搜集了證據,除了一段監控視頻以外,還有周圍鄰居的證詞,以及我方受害者看傷救治的記錄。”
視頻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能說是家暴了,這甚至都可以說是謀殺了。
下手都往死裡打,打的女人窩在地上抽搐。
太狠了!
可看到視頻後,男人一下就變得激動。
“陸芳雪,你敢不敢說那天老子為什麼打你的!”
“臭**,現在知道賣慘了,你有種說出原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