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的往事湧上心頭,厲哲瀚自然也生不起氣了。
而此時的他,聽到薑皎皎的這番話,心中更是有了另外一種滋味兒。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薑皎皎頂著明星的光環,能夠這樣坦誠的說出自己的私欲,在他看來也是極其難得的。
想到這裡,厲哲瀚輕輕捏了捏薑皎皎的手腕,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表示這件事情翻篇了。
可跟厲哲瀚接觸這麼久的時間,見這人的沉默,薑皎皎當然知道,他心底還是不舒服的。
隻是厲哲瀚心裡的不舒服,並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掛念著蘇眠月!
看清楚這一點,薑皎皎又氣又妒。
她抿緊紅唇,腦子裡麵瞬間便冒出了個想法。
“哲翰,其實今天,就算是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想聯係你的。我聽說了一個消息……”
薑皎皎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代表著她知道了一個秘密。
厲哲瀚不禁有些好奇,點了點頭,示意她直接說。
“或許這件事情,你聽到可能會不舒服,但是我不想你再繼續被欺瞞了!”
薑皎皎咬著唇,欲說還休:“蘇小姐她……她其實是被一個老男人給包養了,而且這件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腦子裡麵想到的,再搭配上演技,薑皎皎將這個故事說得十分真切生動。
“她就是不想承認,自己是情人的身份,所以才說已經結婚了。”
“這樣一來的話,那臟水就不會潑到她的身上了。”
說到這裡,薑皎皎還不忘了長歎一口氣,像是作為女人,對蘇眠月的所行所舉感到無奈和惋惜一樣。
而薑皎皎所說的這件事情,厲哲瀚甚至不用調查,他是必然會相信的。
一來,他調查了這麼久,也沒有調查出來安安的父親究竟是誰。
再加上蘇眠月現在這麼有底氣,事業騰升。
這種種的一切,如果說背後沒有個推手的話,他實在不相信。
但如果,按照薑皎皎的這個說法,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一種難以言狀的憤怒,瞬間上湧到腦門。
厲哲瀚雙手抓住椅子的扶手,咬緊牙齒。
究竟是嫉妒、吃醋還是憤怒,他分不清,他也沒有理智去分清。
“這個該死的女人!”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消失就是好幾年,還弄出來個女兒,還成為了首席律師!我還真是小瞧她了!”
此時,厲哲瀚身子都在顫抖著,氣竄上腦,帶起陣陣發暈的感受。
薑皎皎觀察著他的一言一行,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人是相信了。
趁熱打鐵,薑皎皎稍稍前傾身子,拉近了與厲哲瀚的距離。
濃重的香氣瞬間湧入鼻息,厲哲瀚回過神,就見薑皎皎紅唇輕啟,朝著他的嘴邊湊了上來。
心中一緊,甚至來不及思索,厲哲瀚下意識的躲開,同時雙手抓住了薑皎皎的手臂。
“皎皎,你彆這樣。”
——
而與此同時,從厲氏集團離開的蘇眠月,直接折返回到醫院。
看著仍舊在熟睡的安安,她感覺自己像是陷入到一個巨大的黑洞中。
整個人漂浮在空中,雙腳落不了地,周身的一切都沒有拉手,就這樣無限的墜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