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睢靈珠(1 / 2)

第203章?睢靈珠

“人心易變,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但此時此刻少公子您和阮仙子之間兄妹情誼仍然濃厚,阮仙子肯不顧自身安慰來救您,少公子給她說幾句合心意的話又有何妨?”滄林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著琴台鶴。

平心而論,雖然滄林覺得阮幸神秘且危險,但與遠在中州從未見過的青虹真君相比,還是阮幸更親近一些。

畢竟是她帶來了少公子,讓老夫人臨走前能夠祖孫團聚,不至於含恨而終,死不瞑目。

也給了他機會,讓他擺脫了琴台陌的掌控。

無論阮幸的目的是什麼,滄林心中都深藏著一絲對她的感激。

滄林想不明白,阮幸又沒讓少公子發天道誓言,隻是幾句話而已,有那麼難說出口嗎?

如果將來阮幸真的和少公子的師尊反目,到時再做他想也不遲啊!

琴台鶴緩緩搖頭,“我不會說謊,也不想對師妹說謊,她雖騙過我,我卻不能騙她,做不到的事情,怎麼能給出承諾?”

阮幸已經逛完了僅剩的幾間房屋了。

讓她非常失望的是,裡麵除了一些能夠微弱聚集靈氣的陳設物品,幾乎什麼都沒有。

好歹也是一族之長,就沒有點自己的私產嗎?

想了想,阮幸拿出了琴台驍的儲物戒指,另一隻手搖晃了一下琴台驍的元嬰小人。

琴台驍在爆炸之後,他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被阮幸像抓小貓小狗似的抓在手裡,已經足夠屈辱了,此時更是不做任何反應,隨便阮幸動作。

眯起眼睛看著他,阮幸威脅道:“如果我想殺你,現在就直接打散了你的神魂豈不是更方便?還用得著讓你解開儲物戒指上的禁製嗎?”

元嬰小人的眼中有了一絲神采,他希冀的問道:“你會放我走嗎?”

“當然不會。”阮幸斬釘截鐵道,隨後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會考慮一下你的意願,你想活,我就把你煉成傀儡,當我的屬下供我驅使。你若想死,我也能過幾天之後給你一個痛快,但你若是有心和我作對,說不定我會把你變成我某隻傀儡的食物,又或者拿你實驗煉製我新研配的丹方,你喜歡哪種呢?”

元嬰小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驚恐的顫聲道:“如此殘忍的魔修……”

“廢話少說,解不解?”阮幸不耐煩道。

元嬰小人一下子便慫了,“……解。”

他乖順的解除了儲物戒指上的禁製。

阮幸的神識便探了進去,查看裡麵的東西。

看著看著便皺起了眉,空曠的戒指空間中,東西少的可憐。

甚至加起來可能都不到一萬靈石。

她語氣變得不善起來,“化神道君,一族之長,口袋裡就這點東西?用價值六位數的空間法器保護四位數的財產是你的個人愛好嗎?”…。。

她心裡有一種被耍了一道的荒唐感。

元嬰小人連忙辯解起來,眼見著阮幸已經動怒,也不敢再喊她魔修了,“仙子饒命,並非是我有意如此啊!”

剛才他們打了半晌,他和滄林互相對罵了好一陣,都沒見阮幸變過表情。

怎麼看見他儲物戒指是空的就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

她都有兩件靈器了,怎麼還會在乎這些三瓜倆棗?

琴台驍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惶恐不安的對阮幸解釋,“家族內庫雖然名義上由族長全權做主,可前任族長因為即將壽儘而退位讓賢,我雖順利接管了族長之位,可族長該有的一切他都沒有給我!連世代族長首尾交替傳承的靈器睢靈珠都不曾讓我見過一眼,更遑論其他?”

“我這個族長隻是他手中的木偶罷了,不過是看在他隻剩幾十年好活的份上,捏著鼻子忍了。”

圓嘟嘟的元嬰小人顫抖著身子有些憤然。

阮幸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所以,你送給琴台鶴有問題的通靈寶玉,也是經過前任族長同意的?”

“當然,從琴台顧拒絕族長安排的聯姻擅作主張和中州女修成婚後,前任族長就已經對他那一支不滿了,我那時剛剛成為族長沒多久,哪有心思在乎一個父母雙亡的孩子?把琴台鶴留在中州本就是他們心照不宣的決定,他們心中根本沒有把離經叛道的琴台顧的兒子當作自己人!”

琴台驍憤憤不平道。

看來青萍仙子和琴台顧的故事隻有表麵上的美好。

實際上這對仙侶是兩方勢力中大多數人都不願見其成的。

“那睢靈珠又是什麼東西?”阮幸問道。

“琴台氏祖傳下來的靈器,來曆已不可考,隻是據我所知,睢靈珠內自成一方小世界,空間無限不可想象,且能夠存放活物,它不算是攻擊性靈器,也不算是防禦性,曆任族長一直把睢靈珠當作內庫來使用,不僅利於存儲,還方便隨身攜帶。”

阮幸聽完便明白了。

這不就是類似於前世各種小說裡提到的靈泉空間嗎?

也不知道琴台氏的睢靈珠內有沒有靈泉。

她有些心動,聽到琴台驍說可以隨身攜帶,料想前任族長也不會把寶物亂放,說不定真在他的身上。

連忙去外麵那些屍體堆裡麵找。

隻是各類殘肢混合血肉泥土堆積在一塊兒,根本分不清誰是誰,阮幸隻能按照爆炸前他們各自所站的方位去找。

找了半天沒找到,阮幸用神通之術,心裡默念著睢靈珠,想要把它抓取過來。

不過她並沒有見過睢靈珠的模樣,顯而易見的,神通之術失敗了。

她又想喚醒前任族長殘存的元嬰……不過看著她手裡奄奄一息渾渾噩噩的模樣,想來不養一段時間是無法恢複正常的。

她歎了口氣,走出房間。…。。

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夠久了,等下天亮以後實景模擬的時間又要多加一天了。

因為琴台莊園陣法結界毀於一旦的緣故,她現在甚至能夠感受到莊園外圍多了許多陌生的氣息。

他們猶豫著不敢靠近。

想來是百裡內其他家族的修士聽到了動靜過來看看情況。

阮幸走到琴台鶴麵前,淡淡的問:“想好了嗎?”

琴台鶴整理過了衣衫,隻是渾身多了一股暮氣沉沉的陰鬱感。

他低頭道:“我沒辦法選擇,我隻能告訴你,我絕不會讓師尊傷害你,也不會讓你傷害師尊。”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沒關係。”阮幸踮起腳捏了一下他的臉,在琴台鶴驚訝茫然的目光中笑了一下,“你如果能想到什麼特彆完美的做法,那也就不是你了。”

對著眼前的陰鬱青年揮了揮手,“再見了。”

【模擬結束】

回到了一天之前的阮幸,麵對著此時一無所知的琴台鶴,神情有些複雜。

“什麼意思?”琴台鶴一臉的茫然。

“沒什麼。”阮幸有些索然無味道。

琴台鶴也沒在意,反而有些高興的攬過阮幸的肩膀,“那就先跟我回去吧。”

琴台鶴帶著阮幸回了琴台莊園,兩人聊的東西基本上都在模擬中聊過一邊,阮幸不由得態度有些敷衍。

後知後覺的琴台鶴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有些關切道:“這次突然回來,是不是又沒有靈石了?”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等走的時候,我再給你拿八千靈石用。”

他所能掌控支配的靈石隻夠他到元嬰,而他在琴台家也沒有什麼職務,琴台家族的人並不會給他提供特彆多的資源。

他既擔心阮幸在外麵遊曆時短了靈石,又擔心阮幸三年五載都不來看他。

他在這世上已經沒有特彆親近的人了,師尊算一個,師妹算一個。

師尊短時間內是無法見到了,見到師妹便是他唯一能夠開懷的慰籍。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